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萧全这时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的看着钟沁道:“柳大人,萧某一直都觉得您办事向来是为了朝廷,如今正是需要你之时,你怎可退却?”
“右相此言差矣,柳磬忠的只是皇上一人,如今大位上并不是皇上,遂柳某不必忠于。”
话落,钟沁不欲与他们多说,朝着他们拱了拱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柳某先撤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宫门走去。
刚刚那位刘大人见她离开,气急败坏的对齐熹道:“殿下,他就这么走了!您对他那么好,他从来没看在眼里,关键时刻竟然舍您而去!”
“是啊是啊,王爷,此人的心术不正,与我等不是一类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齐熹看着钟沁越走越远的身影,眸光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谚坐在上首,看到下面离开了不少人,还有部分仍旧在吵吵嚷嚷,要求去寝宫探望齐皇,有些脾气火爆的,甚至直接开骂。
齐谚也不恼,只勾了勾嘴角,然后突然发难:“来人!”
一群穿着铠甲拿着长枪的侍卫突然出现,将金銮殿上所有人都围了起来。
“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
“天啊,他们是要来抓我们吗,来啊,我才不怕!”
众人不明所以,惊慌失措。
齐谚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痛心疾首道:“父皇尚且在病中,你们就要谋反,本太子实在心寒,来呀,把人都给我抓起来,投入大牢,严加看守!”
谋反之罪?呵,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齐熹冷眼瞧着大位上的齐谚。
感受到齐熹的眸光,齐谚得意的望着他,仿佛是在炫耀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不出多时,大殿上的大臣们便尽数被人押在手下,虽然他们明白太子这就是要逼供篡位,但在这时候已经无人敢再站出来说话,否则性命不保。
待将众人押下去后,齐谚嚣张的在大位上狂笑,抚着龙椅,眼中闪现出狂热,他终于要不受任何人的管制了,终是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柳磬?如今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蚂蚁,不过他定要好好的折磨这个贼子,并不打算让他如此快快速的离开这个世界。
下了朝,皇后将齐谚叫到宫内,脸色严肃的叮嘱道:“谚儿,虽说现在事情进行顺利,但切不可掉以轻心,要格外小心身边之人,此时万不可出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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