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沁轻笑,笑声有点冷:“他们在我府门口晕倒了,我去看看又有何错?”
宇文宥便不再说什么。
外面的人远比钟沁想的要多,百姓们一见到钟沁露面,纷纷围上来,大肆讨伐齐谚和皇后,哭的声泪俱下,请求钟沁救他们性命。
见此情景,钟沁也颇有几分心酸。
自古,百姓都是最可怜的那一撮人,可就如一个帝皇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齐谚和皇后如此作为,已然彻底触怒了民心。
他们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久了。
……
就在太子将百姓得罪了个遍的时候,皇后在宫中,也同样大肆铲除异己。
后宫几乎每天都有嫔妃遭殃,说不定上一刻还在吃饭,下一刻,就被侍卫拖出去打死了。
嫔妃们战战兢兢,抱团取暖。
结果,又被皇后以聚拢在一起,商量暗害她为由,将人抓起来打的皮开肉绽。
剩下的嫔妃吓得瑟瑟发抖,又不敢往家里寄信,每天如坐针毡。
皇后把人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将为数不多的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嫔妃们聚集在一起,和颜悦色地道:“本宫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众位妹妹安分守己的过日子,本宫绝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但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私底下搞鬼,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嫔妃们唯唯诺诺,一句话都不敢说。
齐谚和皇后一番作为,将所有权力都拢在手里,至此,没人敢反对。
而最开始反对的那一批,尸骨都已经寒了。
有那些有眼色的,装病辞去了官位,带着家人远走高飞了。
满朝廷,如今俱是齐谚的人,他说的话,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齐谚至此基本满意,之所以说基本满意,是因为还有一个人在外面。
这个人,就是齐谚心头的大患,钟沁。
“大人,大事不好,太子派人包围了府邸!”门房大惊失色的边跑边大叫。
钟沁听言,倒是并不在意的样子,慢悠悠地道:“围了便围了,他们只是想抓我,府里其他人想来会没事。”
“都这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莫行南不解的看着钟沁。
“是啊,那齐谚是个变态,我倒要去问问,他是以什么理由来抓你!”柳十三说着,提着剑气势汹汹的就往外冲。
他动作太快,一时没人能拦得住他,也没人想拦,大家现在都想剁了齐谚。
见柳十三走出去,宇文宥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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