谚,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似是不屑与齐谚多废话。
齐皇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皇后,眼里闪过一抹怅然,随后很快又收敛,变成那个无所不能的齐皇。
皇后的尸体很快被人拖下去,因为谋反,她位份被褫夺,没法入皇陵,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眼见皇后倒下,齐谚知道大势已去,痛哭流涕的爬到齐皇的脚边求饶道:“父皇,你饶了儿臣吧,这次的所有事情都是由母后一人策划的,儿臣全是受她挑唆才会行此错事啊!”
钟沁闻言不觉有些心凉,皇后一直都是为齐谚做打算,没想到在死了之后还要替他背锅。
齐皇心里失望之极,他亲封的太子,竟然是这么个货色。
闭眼,颓然的挥了挥手,薄唇吐出几个字:“拉下去,赐死!”
“父皇!”齐谚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我是你的儿子呀,父皇,父皇,父皇……”
齐皇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皇后和齐谚都已伏诛,这场逼宫终于落下帷幕。
后续事情自有齐熹协助齐皇处理,那是齐皇的家事了,众大臣不好再插手,便纷纷拱手告退。
“让众爱卿受惊了,待朕处理好后续事宜,再来论功行赏。”齐皇安抚的留下这么一句,目光扫过众大臣,独独在钟沁脸上停留了片刻。
……
折腾了几日,钟沁累得不行,不顾其他大臣的搭讪,直接朝宫门走去。
出了宫,宇文宥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钟沁上了马车之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宇文宥看着她有些苍白的神色,出声道:“累了?”
“嗯。”钟沁淡淡的应了一声,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牢房里条件很不好,吃不好睡不好,她早困得不行了。
宇文宥掀开帘子,吩咐车夫把速度放慢一些。
钟沁嘀咕道:“为什么要慢一点,我想早些回去休息。”
宇文宥笑笑,并没解释。
“宫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吗?”钟沁闭着眼睛问他。
宇文宥淡淡道:“听说了一些,太子和皇后伏诛了,还有一些余党需要处理,宫中还有得忙。”
钟沁睁开眼睛,看着宇文宥,稀奇道:“我发现,你没进宫,比我在宫里知道的还多。”
宇文宥失笑,克制的在她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神态悠然:“宫里的事情,无外乎就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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