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钟沁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有些退缩,似乎陷入了一种泥潭似的梦魇里,怎么也无法出来,尽管她一直挣扎着,最后却是发现,除了对萧念一次次的退让,一而再的受到威胁,似乎并未作出对策。
不过经过此事之后,钟沁仿佛已经沉淀了下来,抬眼扫望,见天上云朵一片连成一片,随着日出,逐渐四散开来。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云开方见日,潮尽炉峰出。”
另一边白轲回到府上,大概说了萧念的近况,除了更为嚣张跋扈之外,似乎并未有过多建树,再有就是脾气比以往见长,恐怕她也只能如此了。
话是如此说,但不得不防,萧念是胸无城府不错,但也最容易受人利用,不知不觉就会变成别人的棋子,受人摆布。
听了白轲的话,宇文宥脸色如常,低着头,在做着打算。
他不会猜不出来这萧念是作何打算,她不过是想借着这个事抓住钟沁的把柄,从而威胁她为自己做事。
想拿捏住钟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欺负到钟沁的头上那就是在和他宇文宥过不去,他怎会容忍他人在自己头上动土?
萧念此番算是触及了宇文宥的底线,感受到宇文宥的气息变化,白轲不禁打了个冷颤,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只见宇文宥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白轲,“这萧念既然不知死活,也就没有必要再怜惜什么,一个女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是该教教她了!”
教教这两个字被宇文宥加重了音量,白轲没说话,只是眼睛转了转,看来今晚又得晚睡了。
入夜,萧府一片寂静,一处黑影在夜间穿梭着,几个呼吸之间,就停留在萧念的房间外,听闻房间内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白轲拉下了脸上的黑纱。
从怀中拿出一炷香点燃,见烟雾出来,白轲顿时屏住了呼吸,在萧念的门窗外捅出一个小洞,便将手中的香丢了进去。
床上的萧念闻着异香,不禁蹙起眉头,许是在梦中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醒来。
见事已达成,白轲满意的离开了。
次日,萧念起床,张口唤了声身边的丫鬟,却不料竟发觉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她接连吼了几声,都并没有声音发出,这可是吓坏了萧念。
她连外衫都没穿就跑到了外面去,丫鬟见到她这副样子忙拿过衣服追上她。
“小姐,你怎么了?这可是府内,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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