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策马闯进去。
“谁!”门卫拦截不及,连忙大喝,“有人闯入!”
在闫都变天那日,白轲营救赵皇不及,奉赵皇之命潜出城待宇文宥回来。几日来,他为收集情报,安排王府的暗线,拉拢可用之人……忙得焦头烂额。他揉着额角从书房旁的偏房走出。
宇文宥不在,书房重地不得轻易入内。消息传递出去方几日,也不知主子收到了没有,希望一切都来得及。白轲晃晃脑袋,收回思绪,不管主子什么时候能回来,自己都得在他回来前的这段时间里做好该做的事。
“有人闯入……”
穿过游廊时,护卫的疾呼鼓动耳膜,白轲神色微凛,飞身而起,在庭前与策马归来的宇文宥撞上,一时间没认出来,斥到:“大胆,来者何人,竟敢……”
“吁!”宇文宥扯住缰绳,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轲,“竟敢什么?”
“主,主子?”白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着实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家风光霁月的雍王殿下何时如此狼狈过:发丝凌乱,眼底青影浓重,脸色憔悴,胡茬刺眼,衣裳褶皱。
宇文宥利落地下马,将马鞭扔给闻讯赶来的主管,步履匆忙地走向书房,问:“目前是什么情况?”
白轲回过神,连忙跟上:“右相谋反,扶持七皇子上位,自封摄政王。”
果然是那个老狐狸,至于七皇子,宇文宥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两人勾结还是仅仅被推出来当傀儡。
七皇子是众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没有母族,也不像宇文宥一样有赵皇的重视,身体孱弱,性格懦弱,被右相推出来也不足为奇。
“羽林军统领来找过属下,说是愿助主子一臂之力。”白轲继续说道。
“羽林军?”宇文宥挑眉,不置可否。
从书房出来时早已暮色四合。
宇文宥熟门熟路地潜进皇宫,来到灵堂,不知为何,竟连无一个守灵之人,连值夜的宫人都没有。
“父皇!”宇文宥抢步上前,跪倒在灵柩前,伏地低呼。
“雍王殿下,无召入宫可是死罪。”阴冷的男声在空旷的灵堂内更显阴森,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从帘幕后转出来。
“谋朝篡位,株连九族。”宇文宥如猎豹一般扑向右相,抽出腰间的匕首扣着右相脖颈。
“你……”右相惊惧地想要挣扎,奈何宇文宥的铁掌钳得他动弹不得。他布置在灵堂的暗卫此时都已现身,虎视眈眈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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