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的模样,宇文宥眉头紧皱,上前几步将钟沁挡在身后,又掏出两锭银子晃了晃,“你们方才提到了血玉?”
见了银子,几人当即收回了对钟沁垂涎的目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想打探什么?我们哥几个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宇文宥冷笑一声,若不是此时在集市上不好动手,他定要把这几人的狗眼挖了,免得再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似是看出了宇文宥的不快,那大汉连忙道:“您是说血玉的事吧?一看您就是打外边来的,今儿是骆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也就是比武大会,往年的优胜者可以获得千金,而今年不同。好像是城主不知打哪儿得了一块据说价值连城的血玉,准备作为奖赏。”
说到此处顿了顿,那大汉忽然眼冒精光,继续道:“还有那倾城绝色的凌诗诗,若是能拔得头筹与其共度良宵,倒也……”
不待大汉说完,宇文宥便已彻底失了耐心,将那两锭银子抛了过去便抬脚离开。
“你说这次的血玉会是真的吗?”
闻言,宇文宥摇了摇头,“八成不是。若我们所寻之物那么轻易便可拿出作为奖赏,哪还会有那么多人为它争破了头?但你若感兴趣,我们去看看这花朝节也无妨。”
不知为何,钟沁忽然想到了方才那几人提到的“凌诗诗”,当即心中便闷了一口气,“莫不是你想去看那花魁才这样说的?”
话一出口,钟沁便顿时有些后悔。她虽然在宇文宥身旁多时,宇文宥对她也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冷淡,但毕竟他们二人还未成亲,即便宇文宥当真想看那花魁,她又能如何呢。
思及于此,钟沁神色一暗,挣脱了宇文宥的手,闷声道:“你想去便去罢。”
见到钟沁明显醋意横生的模样,宇文宥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不去。我身边已有一位倾城绝色的女子了,即便其他女子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便不去了。今日天色已晚,暂且休息一夜,明日一早我们便返回赵国,你看如何?”
沉默片刻,钟沁点了点头。她本是还想在这骆城待上几日找找线索,但如今书陌言尽于此,他们此时又没有其他线索,再待下去也不过是白白消磨时日罢了。
两人找了间客栈住下。翌日一早,两人启程。
宇文宥见钟沁脸色极差,一看便是一夜未眠的模样。本想斟酌语句出言安慰,但那些话却哽在喉头说不出,毕竟如今寻找钟沁弟弟唯一的线索断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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