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赞一番那朝臣的忠心,通篇看去竟挑不出一丝纰漏。
“这世间最难掌控的是人心,但最易洞察的亦是人心。逸九,你可明白?”
见齐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逸九连忙跪了下去,“属下不敢妄自揣测殿下心意。”
正在逸九心中忐忑不安之时,只见一人正捧着封书信满面急容地走了进来。
“启禀殿下,这是从赵国传来的消息。”
齐熹一个眼色,逸九便心领神会,起身将那书信接过,又双手奉于他面前。
见到书信中的内容,齐熹冷笑一声,向来温润如玉的面上亦多了几分暗色。既然宇文宥有心处理政事安抚民意,那他便偏要搅乱这局势,断不能让其称心如意。
思及于此,齐熹将那书信烧了,又吩咐道:“赵国之主宇文宥与魔教教主莫行南已暗中联手,准备覆灭各国一统天下,歹意昭昭其心可诛。你速速将此消息散布出去。”
那探子应声而退,齐熹又回到桌案前提起了笔。不过多时,逸九手上便多了几封封着红契的秘信。
“派些忠心之人前往,务必将信送至各国君主手中。”
“是。”
看着逸九匆忙离去的背影,齐熹端起桌上的杯盏抿了一口,眼中则满是寒意与算计。
几日后,一驾轿撵徐徐而来,但不待进城便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不知轿中所坐何人?若是没有令牌或文书,按律皆不可放行。”
听闻此言,那在轿前侍奉的婢女顿时秀眉紧蹙,怒道:“大胆!你可知拦的是谁?”
“此乃皇城重地,盘查往来之人身份是属下职责所在,还望姑娘见谅。”
那守卫面上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难免生出几分忐忑之意。
今日像这般华贵的轿撵他已经见过了两驾,如今这是第三驾。虽不知轿中之人的身份,但凭借轿撵上的装饰倒也不难猜测,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他虽万分不愿得罪此等大人物,可又不敢玩忽职守违抗皇命,着实令他左右为难。
“你若知道主子是谁,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那婢女还欲再说,却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罢了。如今你我身处他国,定是不能如往日那般行事随意了。”
说罢,轿撵的帘子已是掀开一角,一封书信被递了出来:“这是你们殿下的亲笔文书。”
守卫虽不识齐熹的字迹,但书信上的国玺印记却绝不可能作假,当即面色恭敬地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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