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去。
齐熹送走两人,回到殿内时只见陈国君主正一脸难色地坐于原位,不由开口询问:“陈国主可还有事?”
犹豫片刻,陈国国君才缓缓道:“陈国并不富饶,更不似鲁卫二国有武器与骑兵可以仰仗。如今国库空虚,既拿不出金银之物也没有多少强壮男丁,此时发兵着实不妥。想来集合三国之力铲除赵国和区区一个魔教中人应是绰绰有余,陈国便不淌这趟浑水了。”
陈国国君起身正欲离开,齐熹使了个眼色,只见逸九已是抢先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此情景,陈国主又惊又怒,扭头怒视着一旁的齐熹,“殿下这是为何?难不成竟要强人所难么?陈国国力虽弱,但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若我在齐国境内遭遇不测,你当真以为能堵得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么?”
“陈国主误会了,齐熹不过还有些话想与国主说罢了。”齐熹作揖,面如冠玉的脸上满是笑意,本该令人如沐春风,但不知为何,此时的陈国主却只感到不寒而栗。
“陈国主身为一国之君,征兵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又有何难?况且若赵国发兵他国,纵然我与宇文宥私怨极深,但他也知齐国并非一时半刻便能攻下。不知陈国主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柿子要挑软的捏……至于这人尽可捏的软柿子指的是谁,陈国主不会不知吧?”
循循善诱间,陈国主的面上已布满冷汗。齐熹见时机成熟,袖口微动,逸九便心领神会地退至一侧,将路让了出来。
“陈国主可须我派人护送?”
“不、不必劳烦殿下了,贴身侍卫还在门外等着,我先行一步了。告辞。”
看着陈国主有些踉跄的步伐,齐熹不由勾唇冷笑,眼中寒意转瞬即逝。他倒要看看,这次宇文宥还能作何手段。
三日后。宇文宥正在朝堂之上与众位朝臣议事,只听一声急报传来,那探子竟不顾侍卫阻拦,径直闯进了大殿之内!
宇文宥最是看不惯人自乱阵脚的模样,此时见那探子满面慌张之色自是不悦,当即皱着眉冷声开口:“你可知若无要事闯进殿内可是死罪?”
只见那探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启禀圣上,边关传来急报,齐、鲁、卫、陈四国大军压境,如今边关已有数千伤亡,眼看便要守不住了!还望圣上派兵增援!”
此言一出,众臣哗然。不少人已是脸色惨白,更甚者跌坐于地,老泪纵横。
还是丞相最先从这场变故中回过神来,厉声呵斥众人:“朝堂之上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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