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消息。你如此武断,该当何罪?”
王煜不料宇文宥竟利用此事反将一军,略微怔愣后便跪了下去:“微臣不敢。但事出紧急,微臣担心此人会对钟姑娘不利,只好出此下策,还望陛下恕罪。”
钟沁见此时二人之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扯了扯宇文宥的袖口,朝他使了个眼色,“王煜不知那人身份,何况他本无心置人于死地,不过一场意外罢了,你又何必再咄咄逼人?”
说罢,她又将跪于地上的王煜扶了起来,“陛下也是担忧我的安危,你切莫多想。既然误会已解,如今天色已晚,不若各自回去早些歇息罢。”
宇文宥转头,但见钟沁眉眼倦怠,一副甚为疲乏的模样,当即也没了继续追究的心思,挥了挥手示意王煜退下。
“微臣告退。”王煜躬身行礼,面色虽极为恭敬,但藏于袖口下的双拳紧握,眼中亦是划过一抹暗色。罢了,此计虽不成,但只要他在这宫中一日,便不愁没有机会。
见王煜离去,宇文宥才将状若利剑般的目光收回。在望向钟沁时,转瞬间温情脉脉,仿佛方才的阴冷与晦暗皆是错觉一般。
几日后,御书房内。
宇文宥正提笔批着上奏的折子,见那人来了,头也不抬地问道:“今日如何?”
“回禀陛下,今日王大人又来找钟姑娘叙旧了,还带了些从市集上买来的小玩意,说是这宫中乏闷,若有了这些东西倒也不算无趣。奴婢瞧着钟姑娘的模样,似是十分喜爱。”
晚晴伏在地上,犹豫片刻又是开口:“王大人还说,虽然陛下您日理万机不能常伴于钟姑娘身侧,但钟姑娘若有任何烦忧之事,皆可随时找他,说予他听。”
“啪”的一声,只见方才还在宇文宥手中的折子已被甩在了地上。见此情景,晚晴心中更是忐忑,颤抖着身子不敢言语。
那日她曾因一时失言险些被赶出宫去,还是在钟沁的劝解下才让宇文宥收回了旨意。
几日前宇文宥曾让她盯着殿内的往来之人并回禀上去,她本是想着这是将功赎过的好机会,便忙不迭地应了下来。不料这竟也是份苦差事,每日来这御书房时都要见宇文宥大发雷霆一次,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想到此处,晚晴的头更低了些,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殃及自身。
“呵,又是送字画花草又是送些市集之物,王煜这玲珑心思若是用在朝政之上,恐怕连朕都要自愧不如了。”
语毕,宇文宥转而看向晚晴,本就泛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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