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觉得身体越发的虚弱?这都是那个丸药的功劳,尔雅为了能和王煜一直在一起,当然就只能出卖父皇你了。
还有绾绾,儿臣早就将她放出来了,您以为她来齐国当您的妃子是为了什么?她可是为了能更好的接近玲珑玉,另一个就是刺杀你,只不过当初她的合作对象是齐谚,现在父皇知晓了这些事情,是不是再上路就会无憾了?”
听着齐熹的话,齐皇突然变得面如死灰,他没想到昔日最疼爱的女儿竟然也会为了男人而舍弃自己,那他的身边可还有什么知心人?
“你们……你们……朕是造孽啊……”
不理会齐皇受伤的面孔,齐熹语气倏然变得冰冷:“儿臣再问父皇最后一遍,虎符你交是不交?萧鹰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父皇的手上。”
闻言,齐皇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当年那个花季少女的容颜,这个孩子是自己和她唯一的联系。
现在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守着这所谓的虎符还有何作用?若是萧鹰出了事情,到了泉下,该与她作何解释?
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丝可以让他留恋的地方,齐皇突然想开了般,颤抖着手将虎符从身下拿了出来,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扔在地上,嘴角噙笑道:“齐熹,朕诅咒你,所求之事不得,所爱之人不得,所念之情无有,这一生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到了泉下,朕也会咒你。”
说完这句话后,齐皇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双目圆瞪,看着床顶,有血迹缓缓从他的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了无生气。
捡起地上的虎符,齐熹吹了吹,看着齐皇已经死去的身体,笑了,笑的格外猖狂,慢慢抚上齐皇的眼睛,得意的说道:“父皇,您且在黄泉之下看着,儿臣是如何将齐国发扬光大的,只要有了权力,无论什么,我都会唾手可得!”
出了齐皇的宫殿,齐熹满脸都是痛心疾首,将齐皇已经驾崩的消息传了出去。
知晓齐皇驾崩,齐国举国上下都陷入了悲痛,尔雅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无比的恨自己,是她害死了那个疼爱她的父皇。
翌日早朝,齐熹将传位诏书摆在了大殿之上,朗声道:“现下父皇已经离世,这是父皇在病危之前差人所写的即位诏书,我实在惶恐,恐不能胜任父皇的期待。”
在他说完后,齐熹一党便有人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您是齐国的储君,由您继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殿下早些准备登基大典!”
听着此人的话,齐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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