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正准备下跪行礼,却见鲁皇匆匆上前,竟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国难当头,鲁皇也顾不得诸多礼节了,握着他的胳膊焦急询问道:“不知此次齐皇派兵多少?赵国兵士骁勇善战,鲁国百姓早已深陷水深火热中,若不能趁此机会一举反攻,国将亡矣!”
“鲁国主放心,君上已将国内半数兵力带来,只等国主一声令下便可反攻。”
使者的话如同定心丸一般,鲁君大喜,神色激动道:“好!待到渡过难关,朕一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送给齐皇。使者一路舟车劳顿,先去休息一番罢。”
见人走了,鲁皇才如释重负般瘫坐在龙椅上。
原本他还担心齐熹所言的发兵不过是一时安抚,如今切实地见到了,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
有了外力的支持,鲁皇一改往日的忧色,眉眼间竟带了些许狠厉。
想他堂堂一国君主竟被宇文宥逼到颜面尽失的境地,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的讨回来。
“来人,传朕命令,集结两国兵力,即刻反攻!”
营帐内,白轲正与众人讨论着攻下城池中百姓的安置事宜,却见阵前探子面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将军,不好了!齐鲁两国已集结了数万兵士,眼看就要攻过来了!”
此言一出,一干人等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即便赵国兵力强盛,但齐国却也不差,何况近日里兵士们接连打仗已是疲累,若人数上再被碾压,能否告捷还是未知之数。
将众人表现尽皆收入眼底,白轲冷笑着开口,语气中已满是薄怒:“我还不知手下竟养了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软骨头。行军打仗最为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敌人还没攻过来你们便已是这般畏首畏尾的模样,一会三军对阵时莫不是要屁滚尿流地逃回来?”
众人自知有愧,不敢言语。一时间营帐中甚为寂静,针落可闻。
见状,白轲忽然将腰间配剑抽出,泛着寒芒的利刃直指众人,“赵国军营不收懦夫,你们之中若是有人怕了尽管站出来,今日我就代替君上清理门户!”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跪了下来,“属下知错。”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白轲举着剑,已是将面前的案几劈成了两半。置于其上的酒壶应声而碎,见上好的酒水被糟蹋,此刻却无一人敢开口。
“即便找了帮手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若再敢有人动摇军心,下场便如同此桌!传令下去,即刻备战!我要亲自会会那齐国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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