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同前往。
因鲁国一直大肆征兵,原本繁华的城中早已变得极为萧条,路上唯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在见到白轲一众人的服饰时,更是低头快步离开,生怕惹上什么祸端。
来到一处酒摊前,白轲拿出几锭银子置于桌上,高声道:“老板娘,这的酒我们都要了。”
屋内的女子见有大笔生意做,匆忙出来迎接,但在见到白轲等人时,目光一滞。仅是片刻,面上便重新挂起了笑意,“多谢军爷照顾。”
众人装好了酒坛正欲离去,白轲却觉察到某处似有一道目光正盯着他看。
回头,只见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孩子跑到他面前,将手中的石子丢在他身上,哭喊道:“坏人,你们都是坏人!还我爹爹!”
见此情景,那女子连忙跑过来拉着那孩童跪下,颤抖着身子道:“军爷饶命啊!实不相瞒,我夫君便是在前些日子被强制招进军营的,昨日刚传来恶讯,说他……”
说到此处,女子声音已是哽咽,良久才继续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女儿,若有冒犯军爷之处我愿接受处罚,只求军爷不要伤害容儿!”
见白轲皱眉不语,众人皆暗自捏了把汗。军中无人不知他们这位将军秉性暴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想来这对母女应是难逃责罚了。
正欲开口求情,却见白轲又从怀中掏出些银子递过,接着便转身离去了。几人松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营地,众人正因刚才的胜仗情绪高昂,见到酒坛时更是喜形于色。
行军在外每日能饱腹已是不易,而这酒对于普通兵士而言不亚于珍馐美味,自是千恩万谢地领着喝了。
营帐内,白轲晃动着碗中的酒水,神色复杂。回想起方才那女子与孩童眼中的惧怕与恨意,竟忽然觉得这酒没了滋味。
一旦开战,受苦的永远是无辜百姓,可这场仗却有千万个理由不得不打下去。
此时夜色已深,白轲原本只想闭眼小憩一阵,再睁眼时却已是翌日清晨。
刚整理好行装,却见副将脸色焦急地走了进来,将一封加急密信递给他,“将军,刚得到的消息,赵国边境被犯,两座城池险些失守。”
接过密信反复读了几遍,白轲眼神逐渐晦暗,“想来是他们见赵国大部分兵力在外,以为国内空虚便想趁虚而入。你带着四分之三的人马回去,势必守住城池。”
见副将张口还欲说什么,白轲挥手打断,“不必再说了,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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