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码,不料此人竟真是卫国派来的。
听闻卫皇近些时日沉溺声色,此时率先出手暗算,想必背后亦是少不了他人的推波助澜。
思及于此,宇文宥又看了眼那刺客,正想着能否从他口中再挖出些消息,却见那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将人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又观察了他的面色,才发觉此人早已吞下了藏于齿间的药丸,毒发身亡。
在一旁瞧了许久的钟沁见那人七窍流血颇为恐怖的模样有些不适,连忙扭过头去。心中除了厌恶,更多的则是可悲。
有些道理自古便是如此,哪怕已经知晓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自己,但在庞大的利益面前,仍然不乏为此放手一搏的人。
贪婪是人的本性,亦是无数争端的缘由。此人不是第一个觊觎秘宝的人,亦不会是最后一个,看来往后的路途定是十分凶险了。
想到此处,钟沁不由叹息一声。宇文宥见状正思索着如何开口安慰时,只听附近忽而传来一阵响动。几人连忙屏气凝神,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眉目俊朗的男子走出,似是感受到了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抱拳道:“几位莫要误会,在下清朗,是卫长卿派我来帮助几位的。”
见几人半信半疑的模样,清朗从怀中拿出令牌与书信递给了钟沁,道:“钟姑娘,这是主上的亲笔信,你一看便知。”
仔细查阅一番,发现字迹确是卫长卿所出不错,而信中也提及了她往日曾去卫国找他密谈一事。纵然字迹可以模仿,但此事旁人无从知晓,定不会有假。
见钟沁神色略有松动,清朗又笑着开口:“实不相瞒,玲珑秘宝事关重大,我本建议主上先书信一封问问钟姑娘是否愿意践行诺言再做打算,不料主上竟直言钟姑娘为人有信,断不会食言,故而并未事先知会便派我来了,还望几位见谅。”
这话说得十分巧妙,即便想反悔却也无从反驳。钟沁虽有心与卫长卿合作,但联想到此人与那刺客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虽不愿怀疑,却也不得不防。
略微思索一番后,试探着开口:“无妨。既然答应了我就断不会出尔反尔,何况多个帮手同行也好互相照应。对了,不知此前我送予卫长卿的那只鹦鹉如何了?”
闻言,清朗神色一滞,行礼道:“姑娘无须再试探了,主上府邸里并无鹦鹉。在下本是追着那刺客而来的,只可惜晚了一步,好在几位并未有所损伤。”
见他目光真挚不似说谎的模样,钟沁倒也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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