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芝辅以药用。可这月华芝生长环境极为苛刻,即便太医院所存也仅剩一株,若此时用了,将来陛下遇危恐难解矣。”
齐熹抬眼,见婠婠颇为痛苦的神色时叹了口气,并未有所犹豫,当即挥手道:“再珍贵的药材若是不能救人,倒也失了意义。至于那武功高强之人,此刻在这营中除了朕之外再无其他合适人选。”
闻言,御医一惊,“陛下,万万不可!祛除蛊虫并非易事,若您稍有差池,臣即使万死亦不能赔罪!”
御医张了张口还欲再说,却被齐熹挥手打断,“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下去准备吧。”
见此情景,御医不敢多言,只能躬身退去。
因两法须同时进行才能发挥最大效用,因而待到半日后,月华芝被快马加鞭送至营内时,齐熹才开始运功逼蛊。
婠婠本是已经昏死过去,但又因齐熹的功力致使蛊虫在其腹中不断蠕动,周身不由传来阵阵蚀骨的疼痛,下意识地挣扎着。
好在齐熹对此早有防备,已将她五花大绑起来,免得因此而前功尽弃。
良久,齐熹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随着婠婠一声猛烈的咳嗽,蛊虫掉落在地。
本是通体雪白的蛊虫,如今早已因吸食人血而变得殷红,看起来颇为恐怖。
御医将月华芝熬成的汤药喂她服下,不多时,婠婠的面上便已多出了一丝血色。
将绳索尽数解开,婠婠软倒在齐熹的怀中。在二人四目对视的瞬间又将眸光移开,颤声道:“你既已知晓我准备暗害你,又何须大费周章地救我?纵然这次未能成功,但下次呢?还是说,你不愿见我轻易死去,想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婠婠垂眸,拽着他衣袖的手蓦然滑落,“若是如此,还望你能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我个痛快罢。”
齐熹正欲开口,却忽而感觉一阵气血翻涌,接着猛然朝地上吐了两口血。
一旁的御医见状亦是慌了神,忙将滋补气血的药汤喂他喝下,才转而对婠婠道:“您可真是错怪陛下了。且不提陛下为了救您耗费了颇为贵重的月华芝,便是肯冒着风险为您传功逼毒,您就已经是头一位了。”
闻言,婠婠神色复杂地望向了脸色惨白的齐熹,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为什么救我?”
齐熹费力地撑起身,定定看着她道:“既然你我仍处于合作中,我又怎能对盟友见死不救?纵然你曾生出了害我的心思,可在最后关头却宁可自己吞下蛊毒,可见你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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