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寻到了机会。那些暗器本是朝着宇文宥的要害之处而去的,只可惜终是有所偏差。
喉头一甜,宇文宥忽而咳出几口血来。
见此情景,齐熹眯了眯眼,举起配剑佯装遗憾道:“我本想在暗处等待良机将你除去,不料竟被人捷足先登了。宇文宥,我现在着实有些可怜你,因为就连你身边之人都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不过这般倒也免去了诸多麻烦。”
言罢,齐熹面带挑衅地望了眼莫行南,挑拨之意不言而喻。
纵然知晓这是离间计与激将法,莫行南却仍旧耐不住性子,拔剑便与齐熹战至一处。
莫行南武功不弱,若是平日里与齐熹比个高下,胜算不小。可如今先是被其激怒而致使自身乱了章法,再加之齐熹暗器颇多,时不时飞出几枚扰乱视线,因此不多时便落了下风。
齐熹抓住机会步步紧逼,莫行南躲闪不及中了一剑,又急又怒之下正欲反攻,却被宇文宥拦住,“我知晓此事与你无关,齐熹向来手段阴险,你我既已负伤更不可再与他多做纠缠,此刻还是暂且撤退为妙。”
纵然心有不甘,但宇文宥此言又不无道理。莫行南稍作犹豫终是与他策马离去,而白柯则带着赵军进攻,双方又是一番激烈的交战。
两人回到赵营处理了伤势,在得知王煜的死讯时,宇文宥沉默半晌才叹息道:“往事不可追,即便他曾有心对你我不利,但至少在最后一刻并未将错就错。罢了,君臣一场不无情分,朕即刻拟旨将他厚葬。”
却见钟沁拽住他的衣袖,低声道:“我本想让他魂归故土,但想来他早已对齐国失了信任,我不愿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既是赵国臣子,便让他长眠在此地吧。”
见她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宇文宥并未多言,径自将人搂入怀中,“好。他既肯将王家之权交由你,定是愿意尊同你的决定。”
两日后,钟沁在附近寻了处风景极佳的地方将王煜安葬。对着碑铭行了一礼,又将手中的酒水徐徐倾倒在地上,喃喃道:“若有来世,希望你能完成心中夙愿。”
宇文宥抚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却见不远处有一人身着白衣缓缓走来。
尔雅走至碑前,盯着上面的刻字出神。良久,才缓缓开口:“听闻这个消息时,我始终不肯相信,你可是要回来见我和孩子的。”
话音未落,已是两行清泪落下。钟沁生怕她想不开,本想出言安慰,不待开口又听尔雅道:“我知晓你的心思。但今日来至此处我并非是要与他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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