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淡漠地自顾自向匪贼走去,不再管身后的动静。
任凭他们如何,一群泥腿子,如今山中匪徒如约到来,想必清扫附近山头的事已经功成,是时候将杜庄真正拿下。
“杜庄?嘿嘿,不晓得到了明天,还在不在。”
他们两家几十年前从外县流落,如今也该重现祖宗之名,恢复原本了。
大肚男暗想,待到解决了这边,羊家那头应该也联系好县城中人。届时正合时机,几十年的积蓄以及掘地三尺搜刮来的粮钱足够他们布局城中。
从此海阔凭鱼跃,不再局限此间一处逼仄的村寨。
“这世道,不安稳呐。”
不入城,在山野中迟早被吞得渣都不剩,此时离开,以后局势稳当了说不得还能在一片狼藉中盘下更多基业。
念头转动,大肚男心中甚喜,他对杀人兴趣不大,假若足够安分,到时候匪徒们未必不会放过他们一命。
“那几个娃子倒是可以卖给人牙子,还有村头几家的女子,面黄皮糙,不过总有懒汉吃得下。”
不差,不差。
正如他所说,从始至终,两家的庄园与庄子之间就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两边从未交融,数十年间甚至多次冲突流血,只是后来两家站稳了,加上一些仇家寻觅,这才低调下来。
如今接到确切消息,那祁阳的仇家被灭了满门,再无余力施展。
两家便动了心思,恰巧山间的山贼匪徒再次有了苗头,于是一拍即合入了伙。
矮瘦匪徒确实与之相识,也正如庄子里众人一直猜测的那样,这股聚义在元依山的匪徒和云羊两家有不浅联系。
但身份上略微有差,真正主导的并非两家,而是站在田间观看这场闹剧、满脸戏谑的对方。
实际上,方圆数十里十余村寨,凡有点儿底蕴的大户,要么奔逃远去,要么便与这等匪贼合力一处。
大家都在积攒财物,以待天时。
至于受损的嘛,不过是割了一茬又有一茬的平头百姓罢了。
“云老爷,许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咳咳,三当家有心了,老夫无碍,还得恭贺元依山各位好汉英雄攻下了好几处山头,气势大涨!”
“哈哈哈,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大肚男上前,指了指不远处乱作一团的杜庄,笑着说道:“拢共两千斤,老夫谨代云羊两家为三当家奉上!”
“还望当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