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坐以待毙。
而最令他意外的,是在不久前第二次探查筛选时,从白莲教一些高层记忆中捕捉到,这位孙州牧也在与他们接触。
“孙州牧出身河间,背后的家族对锦州力有不及,无法帮衬太多。所以选择同已经涉足进来的白莲教合作……可惜没能谈妥,那位莲花圣女有拒绝之意。”
白莲教、世家、州衙,三方各有谋算在心,甚至世家之间又有嫌隙,州衙里也并非都是州牧一人执掌,府兵方面更多落在那位都尉手下。
根据记忆,近些日子里几方势力都在拉拢对方,最后被财大气粗的世家得手。
“康河宋不局限一州之地,更想借助魏家作为跳板,以献玉为名打通建业方向的门槛,联系到了一位亲王,欲要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乱糟糟,陈屿翻动这些记忆,实在谈不上多感兴趣。
在他眼中此刻无关势力,只有一个区别——即将被劈,或者不会被劈。
而无论是那位出身康河宋氏的宋镰呈宋大人,还是魏华池,身上都缠满了浓烈恶念,红得发紫,紫中带黑。
进入意识海,更是见到了远比寻常豪门世族更丧心病狂的作为。
总之是逃不脱挨一发的下场,陈屿便没再去追究这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边,他正在积蓄法力,同时一抹光辉从院中飞起,来到洛城上空,丝丝缕缕的余韵散开,玄妙的灵文于无形中渗透天地,一旦结成,将覆盖整座城池。
另一边,随着晚霞渐渐散去,夜幕沉下天际。
擂台再次空荡荡,这几日武人们被许多消息吸引,在各处引起纷乱,又有白莲教适时搅弄风雨,让府兵顾不得城中,不得不分出一批人手去到外面。
夜色渐深,武人还在回味今日的论武收获,而当大部分都入睡后。一些人醒转过来,开始蠢蠢欲动。
哗啦啦——
某处,仓房内。
一对数十人汇集,此刻尽数缄默不言直直看向身前,有人从仓房内拖出一件件鱼鳞甲,银光泛泛,在月色星空下彰显出一抹寒意。
鱼鳞甲乃军中用品,依大梁律,凡甲胄者不得私藏,无论贵贱,但有发现一律以造反之罪处死。
众人默然,将甲胄披挂,又分发到手精铁兵器。
上首,有黑衣人开口。
“甲字队,守在平允仓,凡有官衙府兵来者悉数阻拦在外。”
“乙字队,刘家宅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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