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自己信吗?费余不知道,屋中的三人都晓得金銮宝座上那位的性子。
“何况人之一世熟能无死?贱若尘土轻如鸿毛,此非为夫所愿。”
见劝不住他,两妇人只得黯然神伤。
“今日一别,还请娘亲与怜儿回去瑶中县,带上家眷细软,往南、往海州去,惟愿家中安泰,不被不孝子牵连。”
长身一拜,背影远去。
这时候,有仆人上前来,按着费余离去前的吩咐,去到街口一家丧事店铺,采买了白绫、纸人、花圈以及各种葬品。
天光大亮,邻里路人惊奇,不知何时原本费家宅院所在处,有了一支殡葬队伍穿行,有人询问,却是无人知晓到底事主是费家的哪位。
人们正猜测,或许是老太,又或者是一些旁支亲眷,至于那位费大人,却是没人觉得会出事。
“昨些天咱才遇见他嘞,人好好的。”
而就在巷弄众人议论纷纷时,一行家眷包括费老太与新妇在内,悄然向着城外离去。
又两时辰后,唢呐震天响,忽的有马蹄声传来。
众人惊呼,原是兵卒,身披甲束,煞气冲冲奔了过来,直驱费家。
“岐甲司?”
“怎个惊动了这些煞星?看着那刀明晃晃的,也不似来哀悼吊唁。”
“难道费大人犯事了?”
不及他们交头接耳,围观者便被铛铛作响的刀剑驱赶散开,有甲士上前,开口之际寒冷的如同腊九天一样。
“兵部职方侍郎、武选从待费余,殿前忤逆!袭杀朝廷命官,吾皇震怒,令传缴费家人等,悉数投入大狱,夷三族!”
……
陈屿走入城中,熙熙攘攘,进出之人往来不绝如川流。
“听说渝关打得焦灼,没想到这西北洛宋的人马竟能挡住吴国公!”
“已经僵持了一月有余,北边进展反而要好许多,现在大家可就指望赶紧将西北平定下去。”
“是啊,前些日子又有税官说,为了支持西北战事,要再多加两条税目。”
“什么?!再加?”
“唉,不知何时能结束,否则以后这税啊,那些官老爷嘴一张,指不定得多出多少苛捐杂税!”
茶楼酒肆,人们议论,陈屿稍作闲逛在周围走了遍,对这些权且听在耳,找了找,径直来到方才感知到的一处角落。
“后生辈!可是要报读芳青院?”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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