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待他跨入门户,重回离雀山门时,一切又如清风拂面般平息,不作别念。
“山主!”
有弟子门人途经,纷纷行礼。
他点头示意,径直朝闭关室走去。短短百来步,对于散功的利弊流转脑海,尹文念细想下发现其实不差。
毕竟之前不过明气,说好听点儿叫修行第一境,实则刚刚入门罢了。此时察觉到道路不适合,散功之后反而一身轻。
念头莫名通达,一些往日压抑脑海深处不曾念及的想法纷纷浮现,灵光顿生。
外炼……以丹鼎尝试,当初元阳峰上不少同道就以炼丹明察出天地之气,或许凡俗火焰也可催发反应。
还有木、水二属,以及其它不同的天地之气,既有属相,可否依照五行相生之理调制?纵然不可,又能触发何种变化?
天地有气,人莫有焉?有的话又在何处?如何发现?
一时间,思绪如潮,澎湃不绝。
呼!数月来,尹文念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或许他放下的不止那一份难得的明气境界,还有过往压在心头的困顿。
“前路未明……反倒最好筹划雕琢。”
带着这样的想法,老道长出一口气后步调轻快,迫不及待畅想着外炼天地之气的种种关窍。
就是转念回想,又不禁念及远在几千里外的于启猛——不知守檀道友如今修行到哪种地步,有无参悟?
再目及眼下,生出一丝好奇,也不知等到对方晓得他散功重修的话,会是何种神情……
……
“凭虚御风啊……”
过于高远了。
往日不觉,沉浸书海,此时踏入修途的于启猛才恍然,要想凭空托举人体实在不是一件简单事。
遑论如话本传说中那样飞渡天云。
“知晓越多,才越发了解当初的昏聩与无知。”
元阳峰上,于启猛结束一日晨练,向着两道僮所在走去,每一步,都将内气在体内不断鼓荡,如同浪涛拍打,洗炼冲刷着每一处内脏经络。
力度不轻不急,伴随口鼻吐息,甚至与脚下步伐隐隐契合,这算是几月里他开发出的一种练法,灵感从一门名叫《潮生无量功》的武学中得来。
名头很大,实际上这不过是于启猛年轻时游历至东南沿海,从一个当地的小门派中抄录得来,招式不全,唯一值得看重的只有其上记载的一种契合浪涛般一浪接一浪的呼吸方式。
旁人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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