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自己等人头一遭做这等事,过于慌张了。
另一边,无视了他们,那人将目光看向闯入门中引来波澜的‘徽塘兄’。
平淡地说到:“到底发生何事?那老家伙真看破了?呵,倒是也不算太晚。”
毕竟是一府主掌,在如今这个礼崩乐坏的时期,朝堂沦陷、边关告急,原本的府主已经成为事实上的土皇帝,有这个能力和敏锐去察觉异样。
还有这个李徽塘,原以为是个老成持重的,否则不会一切外事嘱咐于他,结果稍有风波,就弄得满堂惊慌。…
心气还是小了啊……
感叹着,此人看向李徽塘,打算一会私下里敲打提点一下,这个人办事还是牢靠的。
谁料,李徽塘连连灌了几大口茶水后说出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怪事。
“大祸事啊!杜兄!”
“城中……城中来了一大批匪贼!吆喝着要给府衙自首!还说要、要把罪行一五一十供出来!”
匪贼?众人还在思量,这有什么,不如说匪贼少了,他们这些人的商货还能走得更安全些,不如说是好事。
倒是那些杀千刀的匪贼竟然会去府衙自首,可称一桩奇事。
然而,唯有杜兄在听闻此话后好似想到了什么。
啪一声推开众人,猛地前跨半步,攥紧了对方衣衫,眸子紧缩。
“你说,有一伙匪贼自首了!?”
“多少人!哪里来!”
咬牙切齿,唇瓣哆哆嗦嗦。
目光择人而噬,好似难以置信,又在确认。
李徽塘看出了杜兄的慌张、不解,他初时听闻同样如此,亲自去探查,发现确实是他们之前联系的那一帮人。
广度山的‘庆生贼’。
于是他点了点头。
唰的一下,就见面前的杜兄神色顿时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牛毛汗。
两股战战,方才的从容自如再看不见踪影,好似风中薄叶,喘着粗气,下一刻就要跌倒在地。
“杜兄!”
“杜掌柜!”
周围众人犹未知晓因由,但见数息前还主持大局的杜兄在短短几句话里已经变作一副将要断气模样,顿时焦急。
齐齐涌上前来搀扶,呼唤。
“休……矣……”
“吾势……大事……”
推攘摇晃,杜姓中年始终失了神,只在最后一刹目眦欲裂,瞪大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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