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面子的好吗？总不能像改口否认掉自己吧！
“我描述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白沐夏昂首挺胸，只是落在郁韵流的眼中，就稍微透出几分怂刚怂刚的气质，就是又怂又刚。
郁韵流不由得笑了出来，“麻烦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好吧？怎么的，你们还真把我产科门诊当做是你们秀恩爱的场所了？”
“阿姨，我才没有秀恩爱呢！”白沐夏脸红红的说道。
袁厉寒笑声低沉，“阿姨，人我先带走了，不然再呆下去的话，我怕某人头顶都要冒烟了！”
“你别胡说八道好吗？”白沐夏一下子就急了。
郁韵流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袁厉寒答应了一声，牵着白沐夏的手往外走。
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并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地方，所以两人坐上车之后，白沐夏才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袁厉寒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白沐夏皱了一下鼻子，“喂！”
他低笑出声，大手伸过来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准确来说，情况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对着白沐夏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袁厉寒的神色一下子就温柔了下来，“我身上存在的问题至少不是人格分裂！”
“不是？”白沐夏确实是有些惊讶的，因为此前她一直觉得汉堡可能就是袁厉寒身上延伸出来的另外一个副人格！
“不是！”袁厉寒侧着脑袋望着她，眸色微微的暗沉下来，“我原本还在想，如果我确实是存在人格分裂的情况，在心理层面来说，那个白夜汉堡跟我应该就是不同的两个人了！”
他停顿住了，白沐夏就克制不住的有些紧张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该从你这边得到一个答案，你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
白沐夏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茫然，她此前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过，毕竟袁厉寒也好，白夜汉堡也好，在她的观念里，这就是一个人。
就好像对于她来说，和白夜汉堡联系超过十年的夏夏，以及她自己，事实上也是同一个人，只是有两种不一样的表现方式而已！
何况袁厉寒和汉堡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所以不会让她有截然不同的感觉，哪怕性格上袁厉寒和汉堡会有些许的差别。
袁厉寒突然就俯身过来，白沐夏下意识的往后退，结果后背贴在了车门上，她心里慌的不行，“怎……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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