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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本来是准备过来看看情况的,哪知道一见到袁厉寒,她把自己的来意都忘得个精光。
除了想要主动献身还是想要主动献身。按照江思黛天真的想法那就是……袁厉寒跟白沐夏已经离婚,正是情感创伤期,这个时候是最好趁虚而入的。
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袁厉寒不仅不看她一眼,还百般嫌恶。
“袁厉寒,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江思黛痛心疾首,一颗心也跟着发颤,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袁厉寒:“跟我比较起来,白沐夏哪点能帮上你的?你们不是离婚了吗?难道这只是一个噱头吗?”
“无可奉告。”袁厉寒的语气更加冰冷,仿佛从来都不认识江思黛这个人一样,眼神飘忽,最终落在了自己牵着的白沐夏的玉手上:“江大小姐,我要叫保安来把你请出去了。”
“不需要。”江思黛擦了擦眼泪,拎着宝宝,昂首挺胸、痛心疾首:“你一定会后悔的,袁厉寒,你就是个傻子。人人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最好,能让你得到袁氏集团。你现在得罪了我,小心你以后什么都得不到。”
她一边哭,一边喘着气出了门。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怒骂,白沐夏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轻咬薄唇:“其实,没必要对江小姐说那种话的。江小姐那个人,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其实人不坏的。”
“她要跟你抢男人,你不生气?”
“能抢走的,也就不是我的了。”白沐夏微微低垂着脑袋,想到白谨心的那些话,苦笑连连:“现在关于我们离婚的传言,越来越多。哪怕是假离婚,现在也跟真的差不多了。”
“不高兴了吧?”
“倒也不是。”白沐夏心里复杂得很,也实在是不愿意增添袁厉寒的心理负担:“按照你的计划来就好,只不过袁钦御他们自身难保,大概率也不会对我动手。你也不要太紧张了,好好工作。”
看着白沐夏那样认真的神色,还有那副故作大方的模样,袁厉寒的心都化了。只不过他的病症依旧没有办法治疗,只怕要一辈子俩人格共体了。
如果,一辈子只能这样,还要继续拖累白沐夏吗?
“那是?”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白沐夏摸了摸白沐夏的小脑袋,俩人一块儿用办公室的小厨房做了一顿便饭。
说是便饭,依旧十分精致。大碗的两份海鲜面,配菜是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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