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说的头头是道,明显是经验之谈,随后又道:“一旦跟袁家的人扯上关系,后面的事儿,就变得不好控制了。”
这倒也是。
就没听说谁管袁家的闲事儿有好下场的。特别是袁钦御跟袁宜修,一个是心狠手辣,一个是心机深沉,都是不好惹的主儿。
只不过方晓柔实在不愿意看到袁厉寒打下来的江山,被别人坐享其成。
谁让袁厉寒是她好姐们的老公呢,该帮忙得到还是要帮忙。
她死活不肯走,还给白沐夏麻溜地发了一条短信:有情况!袁宜修跟白谨心私下里见面了。
可能是乔装打扮得很好,压根没什么人认出这些人来。方晓柔十分焦灼,就想着凑过去好好听,这俩人到底在嘀咕什么?肆无忌惮,莫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对付白沐夏或者是袁厉寒?
“有钱人就不能好好享受生活吗?为什么非要闹得谁都不快活呢?我要是这么有钱的话,肯定一早就安排着去旅游了。还是豪华配置版本的,哪有时间还跟自己家里人斗来斗去的呢?之前我还听我同事聊八卦,说袁家人只是表面上的友爱,事实上彼此看不惯,很可怕的。”
每个豪门都是这样,有钱人会想着获得更多的钱。这并不十分稀奇,袁宜修一早就习惯了这一点,盯着方晓柔那双格外清澈的眼睛,轻声道:“这不稀奇,豪门都是这样。”
“谁说豪门都这样的?你们任家不也很富贵吗?我看你天天傻乐呵,不是被迫营业在公司坐几天班,要不然就是各处溜达在网络上那么活跃。”方晓柔咬咬牙,麻溜地带着任慕年进了咖啡厅。
环境是很不错的,绿植很多。加上每个座位之间,基本上都是有隔断的,所以隐蔽性也很好。两个人就坐在靠近袁宜修跟白谨心的前面一个小隔断座位上,方晓柔侧着身子,光明正大地偷听。
“我家只有我一个儿子,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家的产业都是让我来继承的。我没必要跟谁争啊?这情况能一样吗?”任慕年疯狂暗示着,随后又道:“你别离得那么近。”
“你再嚷嚷,我们就要暴露了!”方晓柔可劲给任慕年使着颜色,随后又道:“安静点,他们正在密谋一场谋杀!”
还谋杀?真以为现在这法律没什么约束力还是什么?任慕年点了两杯卡布奇诺,一边看着方晓柔那精彩绝伦的表情。
另外一边,袁宜修正气恼这着,脸上的悲怆情绪怎么都遮掩不住:“我还以为你已经学了乖,知道只吃一家饭了,没想到,你还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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