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个女人对她说话的语气算得上是蛮横,冷不丁看到她这样客客气气,甚至是有些温柔说着话,白沐夏倒是有些不大自在了,先给她准备了一套从没穿过的家居服,让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至于白沐夏正被方晓柔死命地教训着。
这不就是典型的引狼入室吗?明明知道对方的脾气品行如何,还是把她给带回来了,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越是在这种时候,你就越是不能示好,不然的话,她肯定以为你怕她!”方晓柔实在是放心不下,按捺不住,还是把自己内心的忧惧给说了出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你也不是不知道。总不能因为对方是袁厉寒的妈,你就对她百依百顺。”
“放心吧,就算是我想对她百依百顺,厉寒大概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白沐夏相信袁厉寒。
另外一头,江忱先是坐在樱花温泉会馆等着或许会在这里出现的袁厉寒,但是久等不来,他有些急了。刚想打电话问问情况,结果老宅子里面请的那俩保姆倒是先跟他联系了,张口即暴击:“沈少爷,那个疯婆娘跑了。”
跑了?姚玉媛跑了?江忱又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随即想着,这怎么可能呢?
不说别的了,老宅子的格子间外头是上了锁的,他还请了俩保姆,轮流守着她。结果还是被姚玉媛给跑了?这人是长了翅膀还是怎样?怎么可能跑了呢?他气的半死,隐隐约约也猜到了是这俩保姆的失职,但毕竟是他招来做一些不大体面的恶事的,他也不好现在出口成脏,只好忍着自己一肚子的恼火:“现在去找。”
“真的是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是哪个保姆也自觉理亏,都快哭出来了,随后又道:“但凡能找着,我们也不会打电话给您的。现在闹成了这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哭得倒是十分真心,可惜江忱压根就不吃这一套,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都没用。那人是袁厉寒的亲生母亲,也是他彻底挫伤袁厉寒的关键,结果这俩坑货直接把他带到底牌给毁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南郊这块儿到底是郊区,姚玉媛又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压根不可能徒步走到市区去。一定是有人帮了忙,一定!想到这种可能性,江忱的心像是被浸泡在了深沉的海水里,凉得透透儿的。
江家固然是厉害不错,可也没厉害到那份上,可以各种混淆视听,让他逍遥法外。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时今日可以跟江思黛结婚的地步,怎么甘心锒铛入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