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也就只有袁厉寒会这样想了,白沐夏满头黑线,叹了一口浊气:“合作关系,吃个饭什么的,也是在所难免的,别想太多。”
“夏夏,我比你更懂男人。”袁厉寒对于白沐夏的控诉,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这心里头就跟明镜一样。如果盛轻钧没有什么坏心思,这当然最好,如果有的话,现在就要想着防微杜渐,把他德1邪恶思想,彻底扼杀在摇篮里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无可厚非。
“好好好。”白沐夏缴械投降,咂咂嘴:“也就只有你,觉得我这样好。”
“别人也是这样想的。”袁厉寒猿臂一伸,将白沐夏搂入怀中,眉眼之间满是笑意:“这部电影有望得奖?”
“嗯?”白沐夏满头雾水,摇摇头:“怎么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我只能尽心尽力去写,拍摄的事情,还是要专业人士去做。还有,这个跟演员的演绎也是有关系的,不确定因素比较多,很多事儿,我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如果可以获奖,当然是最好的了。所有人都在说她白沐夏配不上袁厉寒,如果可以在专业领域做出一点成就来,这种差距,仿佛可以瞬息之间缩小似的。
抱着这样的美好盼望,白沐夏兢兢业业、埋头苦干,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跟袁厉寒试肩比肩,至少不会相差太多。
“你们时总编说的,这个有望得奖。”袁厉寒冷啧一声,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一些。
那人分明就是在变相画大饼,让他信以为真,不再阻拦白沐夏整日逗留剧组。
果然,这姜还是老的辣。时磊到底还是时磊,说话的艺术贼六。
“时总编?”白沐夏哈哈笑,很江湖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时总编看本公司的所有作品,都觉得会得奖,但是事实上,得不得奖谁都无法控制。”
想到晚上的饭局,白沐夏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惆怅。袁厉寒也是一个不确定因素。指不定一个不高兴,直接甩脸子走人。
那盛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这要是结了梁子,只怕不好。还有m市的李家,现如今还不知道是个情况,内忧外患,这样的情况,可不能再树敌了。
“公司不忙吗?干嘛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来?”白沐夏不禁有些好笑,当然也知道袁厉寒的心思:“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无风无波,一点儿事儿没有。诺就放心忙你的吧!”
想到新项目面临的技术问题,袁厉寒也十分头痛,不再多话,摸了摸白沐夏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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