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现在对那个所谓的主人格充满了同情。这还是亲爷爷,袁厉寒好歹也是很会混事的,又能把袁氏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结果奉献了一个寂寞。
这样的大实话,在别的地方听不着了。白沐夏皱了皱眉,心乱如麻:“也不管老太爷有没有私心了,现在关于厉寒跟袁氏集团的流言那么多,要是不管的话,后续会有大麻烦的。”
想到后续她自己还有一场顶重要的记者发布会,白沐夏更加心慌意乱。
把一切都托付在了黄心艾身上,白沐夏心里也有些不踏实的感觉。本想着许多事儿袁厉寒还能帮上一些,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无望了。
“放心,只要有我在,还能让袁厉寒出事儿吗?”白夜汉堡怕了拍胸脯,显然是胸有成竹,想好了对策:“我在M国也是有人脉的,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让他们去查今朝集团的最大股东是谁。”
这?白沐夏到底是个门外汉,压根不知道去查今朝集团的最大股东有什么意义:“这有什么说法吗?难道查到了今朝集团的最大股东以后,那些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更何况,那是今朝集团的人,也不会帮着我们的吧?”
“嗯,不会。”白夜汉堡嘻嘻笑,狠狠地卖了一个关子:“但是!只要是人都是有软肋的,我们的目标就是找到那个人,再找到那个人的软肋,再对症下药,这件事,指不定就能这么了结了。”
听起来倒是很简单,可是实施起来,势必是千难万难。
且不说今朝集团是个大公司,一堆卧龙凤雏。
就单单只说,人那么大公司的最大控股人,铁定也是有背景有能力的,哪能那么轻易就能被人查出真实身份来?人固然是都有软肋,但是一般谁会把软肋宣之于口呢?白沐夏有些怅惘,暗戳戳想着,这一次袁氏集团跟袁厉寒都有些大危险。
……
袁家老宅子。
眼瞅着那些丑闻的热度越来越高,苏婵娟的心情也就愈发好了。
一直都怕袁厉寒会稳当当地当上继承人,可谁成想呢?他们处心积虑地谋害,还比不得国外人的招数管用。这不就巧了吗?刚好他们就是需要这样的王炸类型的人才。
“现在老爷子都不吱声,看样子是动了气。”苏婵娟跟袁钦御一块儿坐在花圃的小石桌旁边,优哉游哉地喝着香槟酒:“这样也好,免得咱们动手了。虽说这事儿一出来,对咱们袁家的影响也不好,但是只要能让袁厉寒吃亏,还真就不错。”
“袁厉寒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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