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狠厉,人脉关系网络错综复杂,是个狼人。可偏偏就是这么悲惨,他要对付的人还是袁厉寒。
“过几天有个慈善晚会。”白夜汉堡对这些东西其实不太感兴趣,当然,这也不属于他的应酬范围:“袁厉寒大概率是要参加的,江家人也会去。”
本市的慈善晚会一年两次,几乎每一年每一次袁家都是作为特邀集**人出席的。
上一次,袁厉寒是被赶鸭子上架参加的。今年他忙于新项目的问题,指不定这事儿会让别人去。白沐夏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管江家人去还是不去呢!
“我不在乎。”
“江思黛跟袁宜修是一伙儿的。”白夜汉堡有些急了,见暗示无用,只能明示:“如果袁厉寒真的因为公司的缘故选择参加,那肯定是要带上你的。夏夏,答应我,一定一定要跟在袁厉寒身边。”
“你是怕我被人催眠还是怎么?”都说莫黛到本市来了,那人又跟袁宜修有关系,好不凑巧,那袁宜修又跟江思黛是合作伙伴。
怪不得白夜汉堡这么担心,他们的关系,一层套一层,的确很吓人。
“不要小看了莫黛,她的催眠术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在M国也是有口皆碑。”白夜汉堡知道白沐夏不一定会相信所谓的催眠邪术,皱着眉头:“等慈善晚会的那一天,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袁厉寒身边。”
就算白夜汉堡不叮嘱,白沐夏也去不到别的什么地儿。袁厉寒每次都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压根不让她胡乱溜达。她拍了拍白夜汉堡的肩膀:“记住了,放心。”
……
莫黛跟齐月婷完全遭受了季青青非人的虐待。
她完全是为了泄愤,逼迫她们跪着也就算了,各种私隐问题,也要被逼迫着回答。
等袁宜修赶来的时候,莫黛已经在自杀和自救的思想边缘游离着了。
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血污的裙子、绑带、碎掉了的玻璃杯子,还有一地的血污棉条。
哪怕袁宜修见惯了一些很血腥场面,也生了畏惧之心,甚至都不敢继续走进去。
对于季青青,他十分了解。一旦疯魔起来,谁都杀。这要是真杀了人,后续调查牵扯出来,他袁宜修也跑不掉。
“二爷来了。”季青青踩着一地的棉絮,缓缓地从二楼走下来,眉眼带笑,脸上甚至还带着精致的妆容:“家里有事儿耽误了吗啊?我们之前说好的是二号见面,今天都五号了。”
“这是怎么回事?”袁宜修气急败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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