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倒好的咖啡,目光沉沉地落在陆珩跟石柏身上。
敢情这是有大事儿?袁二叔对某些事一向十分八卦,忙不迭地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往沙发这头走:“出什么事儿了吗?也跟我说说?”
“嗯。”袁厉寒应了一声,唇角微勾,颇有几分不屑:“一群小喽啰搞事情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如果真没什么要紧的,按照袁厉寒的性子,会特对跑到公司来吗?明显是故作淡定。袁二叔愈发好气,冷咳两声:“寒儿也太不老实了,咱俩谁跟谁啊?你就算瞒着所有人,也不该瞒着我啊!”
自视甚高的袁庆森!
要不是念着此人是她的亲二叔,袁厉寒已经想把他给丢出去了。丢死人,为老不尊。
“调查白家人。”在袁厉寒的心里,白沐夏除了还是那个姓氏意外,跟那个家没有半点关系。
三分五裂的白家没有前程,指不定那群厚颜无耻的人,还想要跟白沐夏攀关系,简直滑稽。
“白家?”袁庆森顿时就按捺不住了,摸了摸下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去问夏夏不就好了?你们是夫妻,应该是一条心才对,你现在有了异心,要是被夏夏知道了,该有多难过?你这个都没想过吗?”
倒是想过的,只不过没有袁二叔的脑洞这么大。在袁厉寒这里,无非就是担心,他暗地里做了什么出格的报复性举动,被白沐夏知道了不高兴。
其他的,他是丝毫没有顾及的。
“是调查白谨心。”袁厉寒有些无语地解释着,再看自家二叔的时候,总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这个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沉寂了这么些天,肯定在密谋什么。”
“指不定人家是怕了,想要过安稳日子呢!”袁庆森虽然已经有些年纪了,但是行为处事在许多时候都标天真,总觉得这世上有许多好人。等到真正吃了大亏,才开始呜呼哀哉。
听到自家二叔此番言论,袁厉寒的内心是毫无波澜。
怕?那白谨心又不是一般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性格古怪,秉性阴毒,就是作奸犯科的好苗子。本就看不惯白沐夏好过,现在电影票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正是白沐夏春风得意的时候,那些仇家,可不得蠢蠢欲动吗?
利害关系就差直接摆到明面上了,可是袁二叔看不懂,还想继续给袁厉寒洗脑。
好在陆珩是个机灵的,赶忙开口道:“白谨心跟江思黛最近走的很近。两个人有没有密谋什么,咱们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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