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到前几天去看自家妈妈的情形,心里一紧。
比之以前,林美然的状态的确好了许多,但是想要彻底痊愈,还是需要时间的。要是被刺激到,指不定又是前功尽弃。白沐夏已经想得很明白了,自己在意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当然要好好保护。哪怕嘴上不说,白沐夏也很清楚,自家妈妈还是很在意那个人渣父亲的。
“当然。”袁厉寒点了点白沐夏的小鼻子,直叹气:“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没有分寸感吗?要是连这些事都不懂得,我怎么配站在你身边?嗯?”
他说话的语气温柔又低沉,呼出来的热气,闹得白沐夏心里直痒痒。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心脏砰砰乱跳。
“我想去赌城看看。”白沐夏鼓起勇气,望着袁厉寒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无奈:“可以吗?”
“想去看看白谨心?”袁厉寒一眼就看穿了白沐夏的心思,苦笑:“也好,看看她的惨状,我们好开心开心。”
开心?白沐夏倒是不觉得报复一个人有多值得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瞧瞧。
“石柏不回来了吗?”白沐夏想到陆珩的话,不禁有些好笑:“现在陆珩一个人在公司,没了小伙伴,还挺孤单的样子。”
“暂时是回不来了。”袁厉寒笑笑,想到自己跟李红梅做的交易,愈发觉得好笑。这一次,的确是把石柏当成了谈判的筹码。
谁让李红梅喜欢呢?要是那人也喜欢陆珩的话,袁厉寒也是舍得赠送的。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性情品行都是一等一的,要是能谈成姻缘的话,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看袁厉寒笑得那么诡异,白沐夏也猜的七七八八,只把那位赌场老板,想象成了一个喜欢小鲜肉的女富婆。
有些人就是好这一口的,白沐夏表示自己十分理解。就是可怜了很有洁癖并且十分讲究的石柏。也不知道那人现在跟女富婆在一起怎么样了,大概是很怨怪袁厉寒的吧?这个男人,总是喜欢牵红线,还是乱七八糟的红线。
“石柏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吗?”白沐夏担忧更甚,又怕那人的父母是年纪很大了的。这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家的儿子,成了小白脸,岂不是要被气死吗?
“目前还不知道。”袁厉寒盯着白沐夏那张苦大仇深的面孔,不禁有些好笑:“你这丫头,魔障了?”
“没有,就是有点儿愧疚。”白沐夏说得很是诚恳,又望着袁厉寒摆出一个劝诫者的姿态来:“我们不靠着石柏,就不能跟赌庄老板达成合作吗?出卖石柏,我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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