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工作,大部分都是跟时磊说好了的,不完成的话,就怕时磊被气死。
“全天候。”袁厉寒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跟白沐夏在一起,他都是高兴的:“今天休假,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额!那时磊岂不是要被气死吗?加上他压根不敢对着袁厉寒控诉任何事,十有**要把这份怨气,撒到她身上。白沐夏又感受到了一股恶寒,扯了扯嘴角:“我怎么不知道是一整天?我之前跟时总编说,只是晚上去吃个酒席,所以今天已经安排好了工作。”
“我已经帮你推掉了。”袁厉寒巴不得白沐夏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像是时磊那个无良上司,只知道压榨员工,压根不知道给员工放个假。
有时候嘴上说着可以房价,可是事实上已经安排好了工作,这算哪门子的休假?
“啊?”白沐夏惊得长大了嘴巴,甚至都想到了时磊那个苦逼的表情:“你帮我推掉了?”
“不然呢?”袁厉寒轻手轻脚地帮白沐夏穿好了鞋,笑意渐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夏夏还是一个工作狂?”
“我哪有。”白沐夏无力地反驳着,越是被他握着脚,越是不自在:“我自己来。”
“我来。”袁厉寒有意无意地挠了挠白沐夏的脚心,心里一片柔软:“我的夏夏,可以凭着心意工作,不需要去看别人的颜色。”
“时总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跟他对我的培养,也是分不开的。”白沐夏很知道感激这档子事儿,所以甭管别的公司对她开出了多么好的待遇,她都不会走。
现在那人也算是遇到对头了,袁厉寒本来在对待别人的时候,本来就比较冷酷无情,对待时磊,能保持应有的客气跟体面,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那今天也是要休息的。”袁厉寒不容置喙地来了一句,彻底粉碎了白沐夏想要按时按量完成工作的想法:“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去试衣服。”
白沐夏认命地跟着袁厉寒出了房门。
出乎白沐夏意料之外的是,袁厉寒准备的礼服,一件比一件昂贵,真是肉眼可见的贵气。
就差没镶上钻石了。白沐夏咂咂嘴,尴尬得不行:“厉寒,是别人订婚宴,我穿成这样,不合适吧?”
“合适。”袁厉寒十分笃定,伸手摸了摸下颌,生怕白沐夏不配合:“等会儿你看看陆珩就知道了。”
“嗯?”白沐夏一脸狐疑,实在是闹不明白,这又跟陆珩有什么关系。
直到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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