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觉得这些人没什么实力,但就是仗着生得不错,所以想要攀龙附凤,几乎是毫不迟疑,直接不让他们入选的。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消息就被泄露出去了。这些网红心有不满,还发文嘲讽过季青青,直说她是徐娘半老,生怕被小滥情抢走了袁宜修的心。
结果呢?袁宜修的心还是飞了,还是被一个催眠大师抢走了。
“不会吧?这是当初不可一世的季编剧吗?”其中一个烫着大卷头发的女人扭着腰肢往她跟前走了几步:“还真是,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不过你得罪了那么多人,被人打也很正常。下手下得还真不轻,季编剧要是在脸上动过刀子什么的,可就完了,这可不得打歪啊?”
一群人“咯咯咯”地笑了几声。季青青不堪其辱,拔腿就跑。
只不过顶着这样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想要低调,实在是太难了。甭管走到哪儿,都有一堆人对着她看。
加上她本就臭名昭著,是过街老鼠,每每被认出来一次,就有一堆人辱骂。
尽管那些人的声音都是很小的,可是季青青心里有鬼,总能把那些议论声放大数倍不止。她怕的狠了,捂着脸,仓皇逃窜。
——
红房子小别墅内。
看着面前形容枯槁的郁元青,白沐夏跟袁厉寒都惊到了。
算起来,他们也不过就一周的时间没见,这人到底是瘦了多少?双目如神,体不胜衣,看这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了,真是可怕。
“你这是怎么了?”白沐夏讶异地看着他,眉头紧蹙:“怎么瘦了这么多?不会是生病了吧?”
“如果失恋算是生病的话,那他的确是病得不轻。”袁厉寒又回归到自己那张经典的淡漠面孔了,不过也算是对自家这个好兄弟有几分同情之心,亲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这一次,貌似是你主动跟盛轻鸢断的吧?”
“我不是自愿的,我也不想主动跟她断,不对,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跟她断了。但是她在生日宴上太过分了,我当然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奶奶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郁家,一向是很注重孝道的。像是郁元青这种,平常看起来的确很不着调,但是对自家奶奶,却是一等一的好。尽管那位老人家做了很离谱的事儿,郁元青也难以忍受,可真正看到自家奶奶被人出言不逊,各种挑衅的时候,心里到底还是难受的。
“她一直生闷气。”白沐夏想为盛轻鸢好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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