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你这样好说话了?”
被白沐夏这样直截了当地一问,苏婵娟微微一顿,倒是有些不自在了。那神情,更像是被抓包以后的心虚。
她这副样子,几乎让白沐夏笃定她跟白谨心达成了什么不一般的协议。
简直令人惊觉。
下一秒,苏婵娟就恢复了正常,很认真地说道:“我可没说不计较这些了,我的意思是,让她这些天去筹钱。”
筹钱?
那白谨心能从什么地方筹钱?还不是从男人身上。现在白谨心所能支配的男人,貌似也就只剩下一个银沙了吧?可银沙是朱莉的妻子,现在又因为白谨心的缘故,闹得他们夫妻之间那样不愉快。
想从银沙身上捞到钱,还是这么大一笔钱,可能性也够小的了。
换句话说,苏婵娟要是指望她能在几天之内筹到一大笔钱的话,就真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了。
“她能从哪里筹到那么大一笔钱?”白沐夏低低地笑了一声,言语之中有些嘲弄的意思。
那人一听,登时就怒了:“你只会说这样的风凉话,你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姊妹。姐姐欠了钱,你帮着还一点,也很应该。”
也不知道是谁在说风凉话。
谁都知道白家这对姊妹花压根不和。
帮着还钱这样的事情,白沐夏做不出来。更何况,她现在做电影,正是花钱的时候,哪里有闲钱去帮衬一个并不太亲近的姐姐?
也就只有苏婵娟这样的人,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白沐夏面色不善,袁厉寒更是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撕了她。
这里也毕竟不是她的地盘,苏婵娟不敢放肆,讪讪笑:“以前好歹还能跟你开开玩笑,现在也说不得了?你这丫头,以前咱们相处的不也很愉快吗?”
她们之间的相处,仿佛一向都跟愉快没什么关系。
以前,苏婵娟动辄就会打骂人,袁厉寒都深受其害。现如今他们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完全可以不搭理这号毒妇。
哪知道,时过境迁,这人甚至不觉得自己当初做了什么错事,堂而皇之到了极点。白沐夏心里火大,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释放洪荒之力了。
可是下一秒,袁厉寒开了金口。
或者说是白夜汉堡。
现在这个人格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听到他说话,白沐夏心里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不会以为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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