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盛轻鸢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梗着脖子,一腔孤勇:“也是到了要面对的时候了。”
“这件事跟小鸢没有关系啊。”倪枫存最怕的就是这种环节,像是要见家长。
明明这两个人也没怎么样,见家长算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下一步就是谈婚论嫁?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话落在白沐夏耳朵里头,只觉得刺耳。袁厉寒大概也有同样的感觉,微微蹙眉,睨着倪枫存,暗暗想着,这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小东西?在这段感情里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奇奇怪怪。
好在盛轻鸢是个有脾气的,听到倪枫存又在多嘴多舌,顿时就不耐烦了:“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怕你吃亏。”
“吃亏?我能吃什么亏?”盛轻鸢只觉得可笑。她是最讨厌一个男孩子追在后头一副可怜相,像是谁欺负了他一样:“可少管闲事吧,免得遇到了暴脾气,被一顿好打。”
被盛轻鸢这么一顿挤兑,倪枫存再怎么满腹热情,此时此刻也有些死心的意思了,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吱声。
黄心艾见他可怜,赶忙拉走了他,在角落里,苦口婆心:“女孩子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更何况是盛家小姐这样的女孩子?你就算是想追求,也要慢慢的。”
“他们都要见家长了。”
“可别这么想,其实他们早就见家长了。”黄心艾无比理智,还生怕他想不开,好言好语宽慰道:“但是两个人的姻缘,是要看缘分的。他们虽然一早就见过家长,但是到现在,不还是没结婚吗?”
那倪枫存好歹也是一个小开,在家里虽然不至于是呼风唤雨,但也的确是没有吃过半点委屈,冷不丁被一个女孩子这样不客气地挤兑,面上无光,心里也跟着难受。
他们这头是如火如荼地忙着,另外一头却冷清清,半点动静也没有。
银沙跟朱莉的婚姻已然是走到了尽头,两个人的共同财产很多,想要分配得清楚明白,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都到了这个份上,白谨心依旧不满意。她靠着自己的床上功夫,已经把银沙收拾得服服帖帖,要什么就有什么。
以至于她脾气见长,动辄发难,银沙被她吵得头脑发昏,已经有些后悔跟白谨心确定关系了。
这样一个女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偏偏这人还丝毫没有这种自觉,甚至缺少自知之明,说话做事,惹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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