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粉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肢体动作止不住地摆动着:“离开了袁家之后,我要名声也没什么用。”
当初她名声就算是再怎么坏,可就因为她是袁家的媳妇儿,所以还是有很多的姐妹。
每天下午茶不断,总让人有一种她一直都在被众星拱月的感觉。
那种优越感在她被赶出袁家的那一天,彻底烟消云散。那个时候苏婵娟就知道,压根不是什么好名声让她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欢,而是袁家的门楣给她镀金了。
可现在呢?哪里还有什么镀金不镀金这回事,她只想为自己好好活着,尤其是要在意自己这难得的第二春。
“好了,你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要是不愿意,就走得远远儿的,这话说多了也就没意思了。”她这才觉得精疲力尽,脱下高跟鞋,一摇一晃地朝着卫生间那个方向去了。
看着自家妈妈的背影,袁钦御只觉得十分陌生。在国内的时候,苏婵娟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他,可是现在,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把这一切的罪过,全都安在了特德身上。认定是他说了什么蛊惑人心的话,造成了今时今日这样的局面。
该死的特德,他攥紧了拳头。
另外一头,特德专业那个惊慌失措地跪在一边,对着冷山。
整个不知路俱乐部的人都知道冷山喜怒无常,经常无缘无故发怒。此时此刻也很像是这个情况,明明他的任务完成的十分完美,结果一回来就遭到了冷山的诘难,不仅让他长跪,还让一大群人参观他的窘态。
在这样的低气压中跪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特德忍不住了,睁大了眼睛问道:“冷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原来你还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冷山压低了声音,很癫狂地笑了两声,乍一听,像是鬼在嚎叫,惊得特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明明每一样都完成的十分完美:“我完成了您交代的所有事。”
“但是我也跟你说过,不要再引来任何一个袁家人,你应该也记得吧?“
记得归记得,可是在这里,不是就只有两个跟袁家有关的人吗?哪里还有别的?
见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冷山耐着性子,俯下身子,睨着他。特德这个软饭男,也不知道睡过多少有钱的贵妇人。作为俱乐部里最有名气的牛郎,冷山可不愿意让他缺胳膊少腿,因而只拍了拍那张略有些憔悴的面孔。
“袁厉寒跟白沐夏今天都来了。”冷山的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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