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我是我。”安松筌唇角微勾,嘴角溢出一抹狂傲邪魅的笑容来:“我跟他是不同的,他看重的是叔侄之间的感情,我对袁厉寒可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当初我苦追袁厉寒,他那样瞧不上我。”
白沐夏在外头不敢再听下去,绕过长廊,走到了林美然的房间。她坐在轮椅上,静默地看着底下的热闹。
刚才关于安松筌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敲打着白沐夏的胸腔。她从没想过,那人或许可能是奔着袁家的财产来的。
那当初跟袁二叔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报复和财产?
不会的!当初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候,对视的眼神,言语动作,都是有爱意的。
更何况,难道真的有人会用自己的婚姻作为代价,去报复另外一个人?这未免也太痴傻了。而且安家,也不缺钱,甚至是富贵,何苦要因为钱折损自己?
见白沐夏眼神迷离,神态僵硬,林美然冲着她招招手:“怎么了?累坏了?”
“不累。”白沐夏生怕林美然忧心忧虑,因而什么话也不敢跟林美然说:“妈,你想不想下去看看?“
“不了吧!”林美然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是个病秧子,在这样的大喜之日,病秧子跟这样的氛围完全格格不入。为了不影响那些人的心情和观感,林美然完全不在意一个人在房间里头看着底下人的热闹。
她又想到了什么,犹豫半晌:“你有你父亲的消息吗?夏夏,我知道你不愿意听我提到他。”
看得出来,她现在是又惊又怕,也是怕白沐夏动气。
毕竟之前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林美然也一早就答应了白沐夏,以后就当没白复生那个人。
结果,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现如今她奄奄一息,不知道哪一天就醒不过来了。
临终之前,她还想见白复生一面,哪怕是远远地见一面也好。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特别是在看到了袁家的繁华之后,她愈发觉得白沐夏需要娘家人帮衬不可。这要是以后吃了苦头,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没有。
“好歹跟你有血缘关系,以后在袁家受欺负了,也好有个地方让你哭一场。”林美然爱怜地抚摸着白沐夏的脑袋。
对于白复生做的那些恶事,林美然许多都不知道。
这自然也是跟白沐夏可以隐瞒有关。
已经生了病,要是再受刺激,这身体只怕更好不了了。
这会儿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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