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或许还会主持大局,维持一家子表面上的和谐。
就像是之前苏婵娟在这个家的时候那样,尽管那个人也喜欢搞事情,但是在老太爷手底下,是不敢兴风作浪太过的。现如今老太爷是撒手不管了,又实在是看不惯安松筌,看样子,就算这人被打死,他也不会出面维持局势。
安松筌,危!
“你得去道歉,你得去认错。”袁庆森夺下了她手里的化妆品,义正辞严:“也都是成年人了,做错了事,是要承担责任的。”
“我没给她下的毒药已经很给面子了。”安松筌丝毫没有悔意,恶狠狠地说道:“她是最没有资格在这里住着的人,明明是个寄居者,非要装出一副主人的样子来。我看着不爽,动手教训教训,怎么了?”
“她不是主人,难道你是?”袁厉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推门而入。
不,或者说,此时此刻站在门外的,并非袁厉寒,而是白夜汉堡。
他三两步进门,伸手攥住了安松筌的脖颈,直掐的她眼冒金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来了。袁二叔看着害怕,赶忙上前制止。
可是下一秒,袁二叔就接收到了来自白夜汉堡的警告:“二叔,难道要包庇这个凶手?”
知道白夜汉堡生气,这生气也是正常的。
可要是因为这事儿闹出了人命来,就不好了。他更加紧张起来,拉着白夜汉堡,让他放下安松筌:“沐夏没有生命危险就很好,至于她,我会处理的。”
“二叔,真不敢相信,你会跟这么恶毒的女人在一起。”在白夜汉堡这里,袁二叔算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结果这个智慧的中年男人,竟然千挑万选了一个恶女当做结婚对象。
想起这些年来袁家的这些明争暗斗,斗得再怎么厉害,也没有用过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叫对方一命呜呼。
结果,安松筌这个外来客,才当几天袁家人,就开始用这种手段害人性命了。
被白夜汉堡这么一说,袁二叔更加惭愧。
好在这人还算听得进去话,狠狠地将安松筌甩在一边。
没有丝毫怜惜,她实打实地被甩在地上。不等安松筌哀嚎,白夜汉堡迅速伏过身子,冷声道:“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动夏夏一根手指头,我就拧断你的脖子,杀光你全家。”
袁厉寒什么时候会说这么血腥的话了?在安松筌眼里,袁厉寒一直都是一个对许多事漠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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