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石阡拜托林青打听清楚了。”
“是林青打听的?”
“是。”
“好,你接着说。”
陈忠和道:“那世家子弟是从北都来的,一個依附世子府的刘氏家族嫡系子弟,家中有人做官。具体做什么官不知道,目前正跟随北都王世子在鲲鹏城做客。他敢策马闹市撞人,就是仗着世子府的势。世子府与徐府有些生意往来,便是他在从中撮合的。”
“出事当天,我正陪着福管家去脚店收账。他们一行人刚从快活林出来,一身酒气,与他一同出行的,还有徐府二少爷徐从戎。我们只在路边,他们骑着夜鳞马,是直接冲我们过来的,目的很明显。”
李随安眼神一凝。
“报官后,那刘姓公子反不依不饶地讹我们惊吓了他的马。捕头徐坤到场,府衙偏帮,反让我们赔了一百两银子。当时幸好有位提灯司的沈总旗到场帮衬,他们才不至于闹大。但提灯司的职权范围,不在城内民事,沈总旗也管不到府衙那边。福管家迫于无奈,也是息事宁人,就赔了。”
“捕头徐坤,一百两?”
“是!少一两,都不干。否则他们还拖着不让我们去就医。”
陈忠和很气愤说道:“但是此举好像更助长了那捕头的气焰,最近我们如意坊好几家生意不错的脚店,都被他故意寻事捣乱,借机讹诈钱财,生意都做不下去了,福管家索性让那几家脚店先关门休息几日。”
李随安面无表情,表示知道了,让他好好养伤。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我只想安安分分过我的小日子,为何要逼我呢。
但他想简单了,事情显然还不止明面上这些。
晚上宴请牧周夫妇,拿出了雪寒山,跟他们唠唠嗑。
许颖胃口不佳,浅浅吃了一些就回去休息了,留下李随安跟牧周继续。
牧周见自己娘子一走,立刻话锋一转告知了他一件事,听完后更是让李随安眉头频皱。
“三日前,有名黑衣人进你府中,进了你的房间中逛了一圈,又进书房翻找了半天后离开了。我见他没有其他动作,也怕他突然暴起,伤到府中其他人,便没有现身。”
“牧兄,你跟上去了吗?”
牧周无奈道:“跟是跟了,但对方身法十分诡异,以我的随风瞬步身法,竟然也只跟了一半就跟丢了。”
李随安已经知道是谁了,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家伙,来头却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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