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维武亲王说,这种双亲都是邪异的后代就会有这种现象,当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就会恢复成邪异。这位阮大使喝了一杯咱们的烈酒,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诺诺卡道。
“什么!”水母一下子飘过来,凑到阮苏雅猫旁边,几条触须轻轻触碰了几下邪异猫,然后它一下子飞上高空,高声喊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原来是我搞错了!想要变化形态,归根结底还是也好从血统入手!不能总是盯着真气和经脉啊!哈哈哈!我懂了!”
说完,水母又飘走对着那些食金蚁戳戳点点去了。
“水母没事了?”诺诺卡问道。
“没事了。”楚妙意说,“刚来这里的时候这海蜇头可是吓坏了,不过过了几天之后,它说,邪异‘母亲’突然没了动静。然后它就又活蹦乱跳起来。对了,最近几天我感觉我耳朵根子清净了不少,诺诺卡姐你呢?”
诺诺卡点点头,说:“你这么一说,果然,耳边的那个声音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声音也小了。呼,真的是太好了,至少某人不用假装失眠了。”
楚妙意一听,登时嘿嘿笑起来:“你说的某人,肯定是咱们的高大王爷吧!”
诺诺卡笑道:“还能有谁?就他还假装失眠呢,一睡起来抱着个被子谁都叫不……”
陡然之间,诺诺卡察觉到了什么,她佯装镇定,指着某扇门,道:“那里的被褥能用吧?”
楚妙意点点头,道:“那个房间一直空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诺诺卡转身就要走。然而楚妙意却突然开口道:“诺诺卡姐呀,咱们王爷都说了要娶你了,大家谁都知道了呀,你何必紧张呢?”
只见诺诺卡摇着头抱着邪异猫飞快地奔着出口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望着跑远的诺诺卡,楚妙意嘿嘿一笑,道:“呵,有趣的女人。”
尽管只是家宴,不过有烈酒助兴,大家话都多了一些。阮维武亲王讲起了亚楠的事情,亚楠地域宽广,物产丰富,可皇室弱势,诸多亲王和军阀纷纷拥兵自重。永安偏安一隅,还算和平。只是那些与邪异纠葛过甚的行省就未必如此了。
“亲王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永安会这么特别呢?”高黎问道。
“那还用说吗。”阮维武轻轻抿着酒,“当然是因为你们武国,你们中原的文化传进来了。”
当年,邪异入侵,入口就在亚楠,部分亚楠人从这道裂缝来到燕南城。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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