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慧慧却不会这样。她对事情的真相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可以从容帮助我们掩护。”
“她对真相无所谓?”高黎笑道。
“不,你根本猜不到她说了什么。”诺诺卡笑道。
“什么?”
“就算你们义愤填膺,怒火攻心,又如何呢?你们能做到什么?反抗吗?我们无法对抗符咒哦。”
“好冷静的分析。”
“是啊,她真的是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出来的。”诺诺卡笑道。
“然后呢?”
“然后,大家也都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怒火也就渐渐平息下来了呗。后来呀,一个姐姐去问她,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冷静,你猜她怎么说?”
“等下,莫非说辞还不一样吗?”
“哈哈哈!这就是那孩子有趣的地方,她说,如果真的让姐妹们闹起来,干部们追究下来,一个运气不好就可能会发生大逃杀,就算因为意外解除了符咒的控制,也必然会浪迹天涯,永无宁日。而且,符咒根本没有办法解除,所以她才会劝说姐妹们不要冲动。然后那个姐姐问她,难道你就不想要自由吗?结果慧慧说:‘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里,我哪知道什么是自由啊?’”
“所以,她认命了?”高黎问道。
“认命?别开玩笑了,她们逃出来的路上,慧慧主动断后,被杀死的敌人之中,超过一半都是慧慧动的手!”
“这么狠的吗?”
“是啊,她说,这种时候一定不能留下活口,别人动手她不放心,必须要亲自动手,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敌人才行。只有这样,她才能过上她最喜欢的悠闲生活。”诺诺卡说。
“神奇的人。”对于这丫头,高黎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搜遍脑子,也只能用神奇两字。毕竟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人,所谓懒到极致便是勤快吧?
这牵扯到一个悖论,如果你是一个非常懒的人,面对工作你要怎么做呢?最优解,自然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工作做完,那么剩下的可支配时间之内,你都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懒着;可作为一个懒人,因为懒啊,任何事情做得都慢,越磨叽,事情就越是会拖延,越是拖延,就越是没有空闲时间。如此恶性循环下去,结果大多数懒人其实根本就没有用来犯懒的时间,时间就被碎片化了。
“给我感觉,这个慧慧就好像是一个精密的机械一样,她思考问题的方式都是朝着最优解去的。”高黎笑道。
“因为她总有一些语出惊人的高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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