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场大战之后,无一幸免。
朝堂之上,御史台的御史们轮番朗读高黎的罪状,高黎站在前面,在他身旁是正一脸怒容的刘太尉。说起这刘太尉,也是军队的老人了。去过北地,镇守过西疆,也对付过东海人。也算是经验丰富,为人谨慎,是个善守不善攻的武官。高黎对他了解不多,当然也不需要了解太多,知道个大概就好了。
这边罪状宣读完毕,坐在那张金色皇座上的皇帝开口说道:“燕南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高黎一摊手,道:“回陛下,这事儿我根本就不知道,刚刚这位御史台的大人也说了,当天只有我家驴和天马,我又不在现场,你参我做什么?这种街边斗殴的事情,你应该去报官啊,这事儿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那刘太尉指着高黎吼道:“此事若不是你背后怂恿,你家那头妖驴敢如此猖狂?”
高黎挠挠头,十分疑惑地问道:“我家那头妖驴?哪里猖狂了?”
刘太尉道:“当街行凶,我刘家近百余人都被他打瘫在街头,还不叫猖狂吗?”
高黎笑问道:“那依刘太尉看,我家那头驴子,应该怎么做,才不叫猖狂呢?”
刘太尉道:“这本就是小事,它多让一步,不就没这事了?”
“哦!如此啊。刘太尉所言极是啊!我明白了!从即日起,我一定叮嘱我家上下,以后见到刘太尉家人,便立刻让开道路,垂手而立。不得有任何放肆,凡见到刘太尉车驾,我等定当遥遥行礼。刘太尉,您看这样,如何?”
刘太尉微微一愣,他本以为高黎会是个挺难对付的角色,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说话的吗?
“那自是……”刘太尉刚要说‘自是好极了。’却看到下面一个人面露焦急,对他连连使眼色。
不能答应,为什么?高黎这话,有什么不妥?
刘太尉仔细品了一下,刹那间,他背后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刚高黎说的那番话,那是专门针对皇帝的!
皇帝出行之时,闲杂人等必须让开道路,垂手立于道路两侧,当皇帝车驾经过,更是要对车驾行礼。然而这这是原则性的要求,皇帝登基以来,这些内容从未被付诸实践过。人们想行礼就行礼,不想行礼就站着看。所以大多数人,都不太记得这条法令。
如今高黎将这句话搬出来,刘太尉若是敢应下,那岂不是感觉自己与皇帝可以平起平坐?
“这混蛋!差点害死我!”刘太尉心中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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