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段秘书，我读书少见识短，你告诉我，就这么一个牛x女人在咱们国家搞这么一个培训机构是什么意思？千万别告诉我她是为了赚钱，打死我也不信！你也别说她是为了什么‘国际主义精神’，那你干脆给我来一刀算啦。”
段博文苦笑道：“我也想不明白这事，如果说她要到咱们国家赚钱做什么不好？这样的培训费力不讨好，她卖瓶香水赚的都比这么一堂课赚得多吧？而且还很容易引起争议。我想了半天，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她这些年一直做提高女性地位的事情，这是她的目的么？”
“啊呸！”杨萌爆了粗口：“她们培训的那些东西是提高女性地位么？女性地位就是靠着嫁入豪门来提高？这不是扯淡么？她忽悠别人我不管，忽悠到我哥们头上了我就要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段秘书，咱们有办法给她添堵么？”
段博文想了想：“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从她们讲师资质下手；第二就是公布他们的培训内容，引起社会争议，增加她们的发展难度。但是想要直接让她们关门大吉这难度可是大得很。王律师，你也别不说话，说说你对这事的看法？”
“啊？问我？”一直在旁边倾听的王志浩听到两人问自己还有点诧异：“额，我是律师，所以讲究证据，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我也想不明白，所以就不发表看法了。不过有一点儿我倒是有点儿想不明白。她父母怎么会给她起名叫‘菲洛忒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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