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现在虽说是什么销售总监，可是你接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嘴皮子利索点儿就意味着自己是上等人了？”
周春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没有接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可是你看看我现在处的位置，我现在都是和什么人打交道？所以现在我有资格说这话。”
杨萌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你告诉我介绍下体积阻抗相移光谱设备的工作原理吧。”
周春一脸茫然，什么体积阻抗相移光谱设备？
杨萌撇嘴道：“就你这样的还做医疗器械？记住了，就是一种发送低能量无线电波探测大脑液体变化，通过无线电频率改变形成不对称电波来检测患者是否患有中风的机器！你们诺顿就有这样的医疗器械，刚给克利夫兰诊所和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各提供了一台！自家产品都不了解，你还跟我吹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周春不解问道。
“《柳叶刀》杂志上期刊登过这个消息。”杨萌撇了撇嘴：“自己不学无术还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哥们，丢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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