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祸给韦家。一来一往的耽误下去,上官夫人不幸病逝。于是整个京城都在传,毓王妃韦墨琴是个蛇蝎心肠,心胸狭隘,对生病的老人见死不救的毒妇。”
李周渔袖中缓缓握起拳头,冷声问:“你还知道韦棋画的其他把柄吗?”
董阡陌想了想,道:“最大的把柄倒是有一个,就算我敢说,只怕你们不敢办。”
“说。”李周渔冷气辐射。
“就是太后赏赐表嫂的两匹金蚕缕,”董阡陌道,“她请来京城最巧的裁缝,贴合她的身量,裁成华美的邀仙裙,绣工却留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请来江南的绣娘十人,昼夜赶工,在裙子的腰身上绣了一尾九羽凤凰。”董阡陌一字一字切切道。
李周渔二人闻言,愣得彻底。
“九羽金凤凰,那是皇后才配用的东西,贵妃也仅能用八羽金银凤凰。”董阡陌纳闷反问,“表兄又不是皇上,表嫂看起来也没打算再改嫁一回,为什么她会用九羽?”
“你说这样的话,可有证据?”李周渔问。
“人证当然是别想有了,那十名绣娘做完那趟活儿,再没有一人能返回家乡。”董阡陌摇头叹息,“物证,就是表嫂手里的金蚕缕裙。她这么宝贝那裙子,又不能穿出去向人炫耀,心里一定在抓痒,说不准儿每天半夜三更的时候,她都会拿出来对着镜子试穿一番呢。”
“四小姐你莫要信口开河,”李周渔不动声色,“你在侍卫府里说过的每一句话,将来面圣的时候都要再说一遍,你敢吗?”
董阡陌顿时沉默了,变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时炯问:“你怎么了?”
董阡陌声音两分委屈,道:“早知道枭卫大当家和四当家都是不能扛事儿的人,我就不把这么重大的发现说出来了。你们叫我扛,跟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
时炯一听,就重重拍了胸脯:“放心!不用你个小女子扛,天大的案子老子也敢出面料理!”
李周渔又道:“四小姐,可你想过没有,拔出萝卜带出泥,此事会把毓王和你父亲董太师都牵连进来。将来一旦坐实其罪,罪名就是满门抄斩,除你之外无人幸免!你真的愿意这样?”
董阡陌板正着小脸,义正辞严:“有所不为,有所当为。这些年来,阡陌目睹王妃的种种作为,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虽然王妃许下让我入王府给她当一个副手,但阡陌真的不想助纣为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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