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以后别管他家的破事儿,否则早晚你把自己搭进去!”
“榛子,我不是为宋岩,我是为了萍姨。”我静静地注视着满脸怒气的小伙伴,声音有些干涩。
萍姨是单亲妈妈,她一个人养大宋岩,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外人是难以想象的,我并不是不忍心拒绝宋岩,我只是不忍心让萍姨再遭罪。
何榛榛嫌弃归嫌弃,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给我,说给我找了个酒吧的兼职。
“怎么又是酒吧?”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就约到小学同桌的惨痛经历让我一听酒吧就肝儿颤。
“妞儿,别多心好不好?是正经工作!说是酒吧的财务美女怀孕了,所以找个人短时期内帮帮忙,给钱可是挺大方的!我想着你原来不是整天跟什么数据报表打交道嘛,所以正好——”
我一听来了精神,倒的确是正经工作:“什么酒吧?”
“我爸老客户开的酒吧,绝对信的过!”何榛榛的语气听起来跟打包票似的,就差隔着电话给我拍胸脯了。
我突然生出不好的感觉,试探地问道:“你爸的老客户开的——是不是上次你带我去的微澜酒吧?
“BINGO,答对了!”何榛榛嘿嘿直笑。
“不去,微澜酒吧跟我八字不合,不吉利。”我没好气地说。
“说反了吧,不是不吉利,是太吉利了!”何榛榛又开始兴奋了,“你一去就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小情人,还不吉利?如果不是你临阵脱逃,说不定你跟许君延这会儿都修成正果了?”
“拉倒吧,一夜情也叫修成正果?”我不无嘲讽地说,心里有些后怕,幸好刹车及时,否则第二天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许君延。
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男人是小学同桌,一闭上眼睛甚至能想起彼此在课堂上遭遇老师提问时的窘态(当然主要是我),想想那画面也是醉了。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叨叨了,我爸让我去洗菜呢!”何榛榛语气颇为无奈,“你先想想,想通了找我!”
“噢,忘了告诉你,我爸说了,酒吧老板是个大帅哥!他老给帅哥打折!你说能让我爸打折的男人,得多帅!上次咱俩点儿背没见着他,这次无论如何你得跟我去见一见——”何榛榛争分夺秒地的在她爸的狮子吼声中不死心地继续说着。
挂了电话,我怅然许久,去还是不去,此时竟然像是一道哲学难题一般难倒了我。
我不是信不过何榛榛,也不是不敢去酒吧上班,只是一想到许君延,耳边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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