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办事,是你不?”
“假传奏疏,你人在京城,却命人假刻名章,替你在辽东写奏书弹劾张四维,是你不?”
“欺君罔上,隐瞒朝廷,派沈惟敬和两个洋器教练代表朝廷去次波国谈判,是你不?”
一连串是你不,把楚凡听的两腿发抖,双手发麻,古人真是厉害啊,整整十条大罪,梳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说前两条,确实是楚凡有私心,还说得过去,后面这八条,简直是莫须有,自己都不认为是个事情,但是放在明朝,和仁义礼一挂钩,都成了大罪。
楚凡此刻是冷汗直流啊,这幸亏自己还立了些战功,促成了和谈,皇帝对自己另眼相看,要不然,这哪一条不够自己喝一壶的?“微臣该死,微臣该死,请皇上降罪,微臣死不足惜,死十遍都不足惜。”
楚凡读了多少年历史了,他能看不透这些?皇上要是真的办你,还用给你悄悄说这些?既然说了,就证明没事,自请降罪就对了,就像李如松打完了李如柏给他送家里来,让他处置,一个道理,自己先认罪,让你没办法处置。
于是,舔着脸又笑着问皇帝:“微臣虽死不足惜,但是微臣猜测,此奏疏乃李如柏所奏。”
万历哈哈大笑到:“他有那么傻?不过我猜到这事背后另有其人,你怎么得罪李如柏了?”
怎么说?没法说,说出来李如柏就必死无疑,李如松和自己必然决裂。
既然不能说,那就避重就轻呗。
说什么自己曾经误伤李如柏,工作中轻视了李如柏云云,反正就是瞎扯。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今后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别给我找麻烦。”
“遵旨。”
其实万历很清楚,楚凡做的这些,除了给自己赚一点小钱,其他都是未了战争和国家大义,只不过有点不择手段而已。
所以也没太当回事,把奏疏扔进了垃圾桶,该干啥干啥,权当看不见。
“对了,你那个酒酒酒酒。”
“酒肆。”
“奥对,酒肆叫什么来着?”
“苏荷。”
“听说很好玩嘛?”
“您要不要来玩玩?”
“不方便吧?再让人认出来?”
“没事,五品以上的不让进,皇亲国戚不让进,保证没人认识您。”
临走时,楚凡给万历眨了眨左眼,悄悄道:“晚上我来接您。”
按照礼制,每天下午皇上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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