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眼下。
在汴京，有四处最大的权贵娱乐之地，也就是所谓的销金窟，分别是青藤门，六角楼，百死山，寻欢场。
这四处每一处，每一日所收获的利益都是难以想象的数字，每一处背后所掌控者，所要顾及的利益也是五花八门，深不可测。
如今青藤门成了十二玄关的第一关，左灵官掌印长老镇守在那里，除了是镇守通往妖古莲池的门户之外，也连带着让青藤门成为了不可进出的禁地。
这么久的时间造成的损失，无可估量。
所以，在一部分权贵的沉默和有意煽动，再加上数不清妖国百姓的群情激愤，压抑的京都，空气之中都开始弥漫着不太妙的味道。
这种味道是每个人都能嗅得到的，茉莉儿当然嗅的更加清晰。
“这些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前的得失难道比得上将要崩溃的世界？”赤妖一族在长京的府邸之中，茉莉儿站在门口听着外面过路百姓对于十二玄关的不满和怨气，脸上含霜，那身火红的长裙，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似的。
赤妖一族的五境长老站在她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得失就在眼前，而崩溃的世界却在看不到的地方。”
对于部分权贵来讲，根本无所谓李子冀五年里到底能不能成功，只要确保最后异教收割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那么世界崩溃这所谓的灾祸，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既然不值一提，那么当然没有眼前的利益重要？
那注定会是一次重新的洗牌，倘若不趁着现在多多积蓄本钱，等到收割之后，也许自家就要落入下风。
这就是天地最真实的地方，权贵永远有退路。
茉莉儿胸膛起伏着，她本就是如火的性子：“简直就是鼠目寸光，也不想想若是宋登南真的死在这里，南境如何能压得住？”
赤妖一族的五境长老脸上就连胡子都是红色的，一呼一吸之间，鼻孔偶尔还会有火花生出，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让四周的温度提升了很多。
他理解茉莉儿的心思，却还是如实开口，说出了较为冰冷的话：“若是与圣朝之间的战争重启，那恰恰也是很多人愿意看到的事情。”
妖国的军功制度，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爬向更高的阶梯桥梁。
茉莉儿忽然也沉默了下来，妖国上面还有妖皇压着，内部尚且隐隐有分歧碰撞试探，可想而知整个天下会是如此，若非没有虞苏在天山门踏足六境的惊世之举，只怕会谈根本不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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