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情况,向他们这类人一般都是在站里泡了半辈子的老油子,对各种明规则潜规则门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推诿扯皮耍老资格。一般刚来的年轻军官因为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往往会着了他们的道儿,被他们弄的灰头土脸还得奉承几句他们,求着他们帮忙干活。
张大柱就是这类人,他自认为手艺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因为机缘不巧考不上军校成不了军官,在站里干一辈子也就是个一般人员,对冯慕华这种年纪轻轻就成为天子门生,一毕业就被提拔为军官的人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明面上不敢怎么样,内心里还是不想配合,想给他一点苦头吃,好想别人证明一下自己的手段,以慰藉自己那颗大感不平衡的内心,便笑了一下,阴阳怪调地说道:“冯副队长,审讯犯人是需要手续的,你这什么都不给我们,就凭红口白牙两片嘴唇子一碰就让我们拷打他,这不合规矩啊。上面知道会怪罪的。”
“这我知道。”冯慕华两世为人怎么会听不出他内心的牢骚,只不过现在事情紧急,他没工夫跟这个小喽啰掐架,看都没有看他,淡淡地说道:“手续我们队长一会儿会给你补齐,不会让你难做。这件案子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刻拖延,你现在就开始吧,要不然耽误了事情,你我都不好交代。”
张大柱笑了一下,故意装作打趣地样子嘲讽道:“冯副队长啥时候能做的了你们队长的主了?哪有先办事后补手续的,这不符合章程啊。”
冯慕华心头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站里的章程是这么规定的不假,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抓间谍这种事一刻也耽误不得,多耽误一分钟,间谍就有可能听到风声躲了起来,所以在站里面审讯犯人的时候先用刑后补手续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别人不说,情报组的人就经常这么干。
尼玛,他们这么干就行,老子这么干就不行?这不是欺负人吗?
冯慕华直接把抽了半截的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扭过头去死死地盯着张大柱,冷冷地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咱们的张老哥也学会铁面无私了。凡事都跟老子讲章程,好,那我问你,情报组提审犯人的时候你跟他们讲章程了吗?还有,杭州站章程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还用我教你吗?——军人以绝对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小子肩膀上才几杠几星啊,竟敢跟老子叫板?我告诉你,这件案子是站长亲自交待的,他老人家可是时刻盯着呢,上次咱们杭州站失手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明白告诉你,这次咱们杭州站在处座那里可全都是戴罪立功,能不能过这一关可就全看这小子的嘴了,你要是耽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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