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的一天夜里,这个胡根柱曾藏在老家附近的一所小学旁的土路边树後,伏击过一名走夜路的年轻女老师。
据案宗记载,此人的行凶手法与机械厂当年两名女职工遇袭案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都是独自一人走夜路在偏僻处被伏击,袭击手段也同样是被钝器重击脑後。
可苍天有眼,当时刚好有一名男老师在附近方便,听到了女老师的惨叫声,於是这人立刻大声呼喊,将住宿在学校中的几名男老师都叫了出来。
大家举着手电筒追,一路追出去一里多地,直到被一条小河拦住去路。
胡根柱狗急跳墙,直接跳进了河里,结果他并不会水,扑腾了几下後,就被冲走了,第二天警察在下游河岸边找到了他的屍体。
经过那名被袭击的女老师指认,就是胡根柱袭击的她,还妄图对自己图谋不轨,幸亏她拚命挣扎,大声呼救,这才得救。
在现场找到了凶器,还在不远处发现了胡根柱提前藏在隐蔽处的自行车,人证物证具在,铁案如山。
附近也有村民反映说在案发前几天,在小路边见到过胡根柱在瞎转悠,像是在踩点。
除了这个,还有几点嫌疑也对得上。
周文清在第二车间,这个胡根柱在第三车间。
两个车间相隔不远,换装的地点也都集中在一起,所以他完全能够拿到铁皮鞋。
另外据老员工反映,这人平时游手好闲的,还曾经因骚扰年轻女职工被人举报过。
除此之外,他的住处也符合对凶手的判断,他也住在厂区西北方位,另外胡根柱身高也不高。
据和他一同工作过的老职工反映,此人身体虚得很,干不了多少活就吵着累死了。
听到这里叶铮忍不了了,怒而追问:「这人一身的嫌疑,你们干嘛就追着周文清不放,厂联防队那些人都是白痴吗?」
「厂联防队压根就没把他当做调查对象,他...比较特殊。」
周队长面色纠结,低声道:「他是我们副厂长的侄子,当然,是远房的那种亲戚。」
「他当时来我们厂子压根就没住正常的职工宿舍,他和副厂长一家住一起,住在厂里领导标配的独门四合院。」
「那里面都是大领导才能住的,厂联防队的人去问过一次,领导夫人回忆说案发的时候胡根柱正在家里吃饭,她可以作证,於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对了,有当年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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