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并没有因为这段特殊‘插’曲打‘乱’古礼。
亲朋好友站起身来纷纷鼓掌,在亲人朋友的祝福声中,一对新人面对面弯下腰去,这一礼也标志着把彼此一世的幸福‘交’给了对方,不仅活着时候要相濡以沫,甚至死后都要埋进一个坟里。虽然后边这句话有点不吉利,但也许这句话立刻就要被印证。
夫妻二人深深的九十度鞠躬给对方。新娘子就着鞠躬弯腰的势头没有停下,重重地趴了下去……
王友辉赶紧扶住新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新娘子没说话,趴在丈夫怀中一动不动。现场观礼的亲朋好友看的目瞪口呆,大伙顿时就想起了王家这几年来娶亲的厄运。一个个‘交’头接耳小声嘀咕起来。
“王婶,你打我干嘛?你儿媳‘妇’儿出事了,还不快去看看?”马程峰指着新娘子喊道。
王友辉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一看,新娘子脸‘色’惨白惨白的,眼中无光,圆圆的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瞪着他看。吓的他突然松手,新娘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下小院里可是炸开了锅,娘家人说王友辉有了小三,毒死了他们闺‘女’。婆家人说他们嫁了个病秧子闺‘女’过来,就打算讹人。两家大打出手,喜宴也砸了,乡亲们纷纷劝架。却没人留意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
“怎么样?常姑娘现在信了吧?”黄扎纸把纸人和纸牛搬了进来。
按乡下的习俗,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既然礼数已尽,这‘女’孩就算是王家人了,丧事理应也是王家给‘操’办。
常小曼捂着嘴一句话说不出。虽然头顶是‘艳’阳高照,小院里的炉灶下柴火红彤彤,但却觉得莫名的‘阴’冷。
老书记一嗓子把两家人全都呵斥住,说不管死活也得赶紧送医院,就算新娘子死了,也不是你们谁说了算的。
结果可想而知,王友辉扛着新娘子往山下跑,跑到半截自己第三个媳‘妇’儿身体都硬了,那还能有救吗?
一场好好的喜事办成了丧事。一直到下晚,医院那边开了死亡证明,镇里派出所排除了他杀的可能,这才把尸体推了回来,搭起了灵堂。
黄扎纸虽懂一些‘阴’阳之事,不过却从不帮人办丧。每个屯子里有每个屯子里的先生,当然,先生不一定非得是男人,只要懂点这方面礼数的,岁数大点的就成。
夜半,小村中静的可怕,喜气散了,小村中‘蒙’上了一层不安的灰‘蒙’‘蒙’。
“程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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