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奸’商,真要是收了常小曼的钱,肯定要来偷自己头发。
“哎呀,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程峰,把张慧芳的生辰八字给我用黄纸写下来,贴在她‘胸’前吧。”
马程峰照做,提笔写下慧芳的生辰八字。纸人身上穿着衣服,自然的,衣服也是黄扎纸画的。他红着脸,往前凑了一步,掀开纸人外边这层衣服,又缩回了手,有些尴尬。这纸人几乎可以‘乱’真,无论是神‘色’还是面容身材,跟活人没什么两样,望着那纸人惨白的脸蛋马程峰总觉得站在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张慧芳一样。
“我没画里边,快点!”黄扎纸摇了摇头说道。
等他把慧芳的生辰八字贴在纸人‘胸’口处的那一刹那,竟仿佛觉得纸人‘胸’口下好似传来了心跳,吓的他后退两步,一脸惊恐指着纸人说不出半个字来。
“常姑娘一会儿留在家中,为我护法。程峰把纸人带到张家,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就算是绑也得把慧芳‘弄’回来。一旦我开始做法,这纸人便再不是纸人了!明白了吗?”他语气十分凝重。
“您的意思是说,让纸人代替慧芳与友辉哥行夫妻之礼?”马程峰问。
“怎么,有何不可吗?”黄扎纸对自己手中的这件完美艺术品十分自信。
马程峰与常小曼对视苦笑,虽说这纸人扎的惟妙惟肖,几乎可‘乱’真,但它到底是纸人啊?且不说纸人能不能动,能不能走。王友辉和老沈头又不是傻子,纸人和真人都分别不出吗?
黄扎纸见他俩不信,又微微一笑说:“你忘了,我可是包售后的呀。”
不管他怎么说破了大天去,纸人就是纸人!马程峰说:“前辈,我也不是很富裕,要不您再把那五百块钱还我吧。”
“嘿嘿……”他又笑了笑,夹着纸人,把纸人放在小院里,然后伸手把马程峰和常小曼推了出去。“我施法时候你俩绝对不许偷看。”说罢,反手关了‘门’,就听屋里边他一直在大包里鼓‘弄’翻找着什么东西。
片刻后,锣声响起,铜锣敲击的节奏很古怪,断断续续时缓时慢。正当马程峰和常小曼不知所云时,身后那纸人,竟张开双臂朝马程峰抱了下来。
“哎?”吓的马程峰打了个‘激’灵,被纸人抱了个满怀。此情此景可是把他吓坏了,要是真的慧芳投给他温柔的拥抱倒是惬意的很,可这……可这分明就是一个冰冷的纸人啊!
站在一旁的常小曼看的哑口无言,那纸人张开双臂抱住马程峰时,明明双眼在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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